“苏施主,小僧得回寺里了。”澄云再次提出要走。
苏凉点头,“嗯,你先回去,今日的事不要跟别人说起。”
澄云蹙眉,“出家人不打诳语”
苏凉摇头,“你应该这样想,这种事,跟别人没有任何关系,你说了,让人知道,反倒给人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澄云愣了一瞬,“苏施主所言,也有道理。”
“而且,有人要害我和小虎,如今我本该在天牢里等待问斩,你告诉旁人,是让人来抓我吗?”苏凉问。
澄云连忙摆手,“小僧没有这样想过。”
“那就行了。若有人问起你去哪里了,你就说,到山下走了走,这不是谎话。”苏凉说。
“那好吧。”澄云弱弱地问,“苏施主,那个万山,小僧要不要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苏凉瞪了澄云一眼,“你都不愿意留下照顾小虎,居然还惦记着那个恶人?这合理吗?”
澄云想说,他只是怕把人害死了,但见苏凉瞪他,便下意识地说,“小僧不去了,回寺里,告辞。”
刚走出去,澄云又回来,“小僧明日来看望小虎,就劳烦苏施主照顾他了。苏施主自己也多保重。”
“走吧走吧,别念经了。”苏凉摆摆手。
澄云皱眉,“小僧没有念经。”
苏凉:
等澄云走后,齐峻说去买些吃食回来,苏凉让他避着人。
苏凉从楼上抱了被子下来,给白小虎盖上。想到白小虎被抓至少也有七八日,白家人定急疯了,苏凉心中愧疚不已。
见白小虎面颊有些红晕,苏凉摸了摸他的额头,有一点发烧。
她去端了一盆凉水过来,浸了帕子,贴在他额头,又找来烈酒,擦拭他的手心脚心。
白小虎小手颤了一下,缓缓苏醒过来。
苏凉神色一喜,白小虎却在看到她那张易容出来的陌生的脸之后,抱头尖叫,缩到了角落去。
苏凉这才想起她忘了去掉易容,连忙开口,“小虎,是我,苏凉姐姐!”
“不,你不是苏凉姐姐!你是坏人!”白小虎不住摇头。
正巧这时齐峻拎着食盒回来,苏凉连忙叫他过来看着白小虎,自己上楼去了。
齐峻在旁边坐下,温声说,“小虎还记得我吗?我去过苏家村,姓齐,你当时叫我小齐哥哥的。”
白小虎闭着眼睛不愿睁开,身子蜷缩成一团,微微颤抖着,显然这次经历对他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创伤。
齐峻几次尝试去碰白小虎都失败了,只得放弃,就见苏凉恢复真容,换了衣服,从楼上下来了。
齐峻叹了一口气,去把饭菜摆出来。
苏凉在软榻边坐下,柔声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