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氏瞪着慕正易。“你小叔叔说的是不是真的?”
慕正易皱了皱眉,冷着脸不说话。
“好啊你,你居然去那种脏地方,那种地方的女人是好的吗?不知道身上沾了什么病。我们拿那么多银子供你读书,你就是这样回报我们的?不是说好的考功名吗?你这样……你这样真是气死我了……”蒋氏捂着胸口,蹲在地上咳嗽起来。
“小娥是好姑娘,我不许你这样说她。”慕正易怒道。
慕东元嗤笑一声。
好姑娘?
那种地方的姑娘有几个简单的?这个蠢货被人耍得团团转还不知道呢!他知道那个小娥姑娘在背地里是怎么说他的吗?蠢而不自知。
“你你……你怎么这么不争气?”蒋氏恨不得这是一场梦,一场噩梦,很快就能醒过来,然后发现这一切都是假的。
距离陆羿被抓过了十天,县衙那边一直没有审理这个案子,林大壮的儿子林冬再次击鼓鸣冤,闹得满城皆知。
百姓们围在县衙外面,等着这个案件的审理。
秦县令在房间里踱着步。
师爷在旁边说道:“大人,审吧!”
“陆羿这几日在做什么?”秦县令问。
“整日在狱里看书。”
“他倒是自在,也不怕本官真的判了他的刑。”秦县令恼怒:“看的什么书?”
“一些杂书,什么都看。”师爷道。
“行,这个案子也不能再拖了。本官为他拖延了十天,也算是全了我们的情谊,之后怎么样就看他自己了。”
林大壮一案宣布审理,而因为太多人关注了,所以公开审理,允许百姓观审。
慕思雨得知这个消息赶到县衙,与众多人一起观审。
十天不见,陆羿的胡渣长出来了,整个人瘦了不少,不过一直没有晒太阳,反而白净了。
“大人,此人害死我爹,求大人重判。”林冬跪在那里哭求。
秦县令敲了一下惊堂木:“陆羿,你为何不跪?”
陆羿拱手,淡道:“回大人,我朝有律令,秀才可以见官不跪。”
众人这才明白,陆羿在十二岁那年考中了秀才,还是最年轻的秀才。
一时间,众人看着这个器宇轩昂的青年,唏嘘不已。
如果他家不出事,他会是整个家族甚至整个村的骄傲,然而世事难料,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面临什么。
“本官问你,林大壮可是你所杀?”秦县令再问。
“不是。”
“你有什么证据?”
“我有。”陆羿淡道。
林冬回头看向陆羿:“你胡说。”
“原告,不可打断被告说话。”秦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