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利益,别说外孙,便是亲孙也会舍弃。
她是小弟唯一的依靠了。
“秋水,你今日为何劝我换身衣服?”沉思君用怀疑的眼神看着秋水。
秋水愣了一下:“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今天换的衣服有什么问题吗?”
“我不知道……我总觉得不对劲。”沉思君抱着脑袋,痛苦地说道:“可是与衣服能有什么关系?是我多想了,是我太急了。”
“小姐,你没有受什么伤害吧?”秋水小心翼翼地试探。
沉思君想到那个画面便反胃。
“别说了。”
“难道小姐……”
“没有,没有让他得逞。”
“那就好。”秋水用毛巾擦拭着沉思君的身体。“小姐,事已到此,咱们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还不如趁这个机会让陆大人负责。”
“让他负责?”沉思君震惊,“他怎么可能负责?当时……”
那么多人看见她狼狈的样子,他也在房间里,怎么可能会对她负责?
“又不是他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对我负责?”
“可是,那是在他的地盘上发生的啊!要是他好好保护小姐,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一切都要怪他,他当然要负责。”
“你觉得他是这么容易受威胁的人吗?”
“小姐,如果不嫁给他,你想嫁给谁?你现在的情况,再不想点办法,老爷会把你随便嫁给一个低贱的人。”
失了清白的女子,怎么可能嫁得多好?
沉思君也明白这个道理,听了秋水的话,她的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似的。
陆羿可能娶她吗?
哪怕是平妻也行。
如果他愿意,她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也可以和那个村姑平起平坐。
当陆羿从江老的书房出来时,他已经在里面呆了一个时辰。
高衙役等人一直守在外面,见他平安出来,这才放心下来。
“怎么样?”
“先回去再说。”
“好。”
江老站在窗口,看着陆羿等人走远。
谋士说道:“阁老,这个陆羿诡计多端,手段极其阴狠,这次竟还害了沉小姐,难道阁老还要放任他下去?”
“你知道他为何敢这样猖狂?”江老淡淡地说道,“他有把握,老夫还不能动他。这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可惜啊,野性难驯,不好控制。”
“那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
“除了思君受了委屈外,这件事情对老夫有利无害。”江老说道,“你当这个蒋章坤是何人?他可是那老东西的钱袋子。现在钱袋子没了,那个老东西怕是要自乱阵脚一段时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