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了。
碍于道路过于拥堵,许多学子们都纷纷下了车,或是自己背着箱笼,或是由书童背着箱笼,选择步行进入书院。
陈昕也是这些人当中的一个,下车后添岁就背上了箱笼,跟着公子往山门处走去。
走着走着,陈昕便发现很多人都在看自己,目光大多数都是惊讶和诧异,仿佛在问:陈昕这个纨绔怎么会来白鸟书院的?
陈昕脸皮厚根本不在乎,但添岁年龄小脸皮薄,被大家一直盯着瞧便有些不自在了,不由自主就低下了头。
陈昕发现后就不满意了,皱眉道:“干什么?跟着我很丢脸吗?抬头挺胸,打起精神!要不然就给我滚回去!”
添岁吓了一跳,赶紧挺直了腰杆,不敢再像刚才那样了。
走到山门附近的时候,陈昕忽然发现了两个“熟人”,是李瀚与和秦光耀。
此时李瀚与和秦光耀正带着各自的书童正同另外一名略显年长的同窗聊着什么。
“瀚与兄你看,陈昕怎么来书院了?”
秦光耀最先发现陈昕,立刻中止了聊天,提醒起李瀚与来。
李瀚与转脸一看,马上也露出了惊讶之色:“还真是他呀!怎么回事,难道他是来书院读书的?”
秦光耀这时也看见了背着箱笼的添岁,马上就道:“应该是的,难怪那一日他会去静学斋!”
“咱们山长是怎么想的,怎么这种人他也肯收?”李瀚与不忿道。
陈昕这时已经慢慢走近了,并且他早就看出二人在嘀咕自己,于是干脆上前笑着拱手打起了招呼:“早啊!李兄,秦兄,从今日开始,咱们就是一个书院的同窗了,还请二位平日里多多照拂才是。”
“哼!真是晦气!”秦光耀一甩衣袖,带着书童就往山门里去了。
“秦兄,你慢点走,等等我。”李瀚与带着书童急忙追了上去,很快也走远了。
这么一来,便只剩下了刚才与李秦二人说话的那位同窗。
“陈公子,你好,在下天字甲班魏子谦。”说着,此人便拱手有礼道。
陈昕马上回了一礼,好奇的问道:“魏兄看着有些面善,莫非我们之前认识?”
魏子谦微笑摇头:“陈公子的大名在下早有耳闻,所以只是在下认得陈公子,陈公子却不知在下罢了。”
陈昕对此也不是很奇怪,毕竟纨绔之名早已传遍京城,碰见几个认识的一点也不奇怪。
“魏兄,刚才听你说你是天字甲班,这白鸟书院的分班是个什么情况啊?我今天第一天来,也不是很清楚,能麻烦你给我说说吗?”陈昕问。
魏子谦点了点头,说道:“陈公子,咱们白鸟书院一共有天,地,玄,黄四种班别,天最高,地次之,往后才是玄和黄,这每个班别又分甲、乙、丙三个班次,便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