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插在兔子身体当中,兔子还没有完全死去,还在地上徒劳的挣扎着,颤抖着,三瓣嘴一张一合,发出嘶嘶的哀嚎声。
“好小子,真是滑如泥鳅啊!”
隗飞白刚刚放松下来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他又被许一凡给耍了,这让他愈发的生气起来。
这条壕沟虽然不长,却不是笔直一线的,而是弯弯曲曲的,所以刚才隗飞白没有看到许一凡本人,就搭弓射箭了。
这里已经是壕沟的尽头了,可是,他却没有看到许一凡,既没有看到许一凡离开的踪迹,也没有看到他人,好像这小子下到壕沟之后,就消失了,这让隗飞白有些疑惑。
然而,就在他抬起头,朝壕沟四周看去的时候,他却猛然感受到了致命的危险。
“咻!”
箭矢撕破空气的声音骤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