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后山,后山很高,壁立千仞,只有一条勉强够一人侧身而过的羊肠小道,道路蜿蜒盘旋,一路弯曲向上。
在道路的尽头,有一山洞,山洞位置极佳,从这里可以把整个长安都尽收眼底。
在山洞的边缘,有一老者,披散着头发,穿着宽大的袍子,手握一个黄皮酒葫芦,斜靠在洞壁上,时而仰头饮酒,时而看向不远处的长安,看起来无比的潇洒和放荡不羁。
葫芦只是寻常葫芦,只是,用的时间久了,看起来反而不俗,酒也是寻常酒水,自己酿造的而已,葫芦配酒,越喝越有。
老者在喝完一口酒之后,耳朵微动,似乎听到了什么,顿时嗤笑起来。
“呵呵......”
“净他娘的瞎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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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极北之地,有一雪山。
雪山之巅,有一雪庙。
雪庙之顶,站立一人,他面朝南方,表情淡漠,喃喃道:“区区蝼蚁,也敢妄谈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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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城。
许一凡自从苏醒之后,这段时间,过的很悠闲。
西域联军虽然再次卷土重来,却只是在距离康城三十里的地方,跟西征军展开了对峙,观其形势,一时半会儿不会攻城。
驻守康城的八万将士,这段时间都很忙碌,每个人都没有闲着,为接下来的鏖战,做着准备。
没有了徭役、伤兵,管理起来自然更加的顺畅起来,加上有殷元魁这个大将军亲自坐镇,一切都进行的井井有条。
许一凡苏醒之后,并没有继续插手康城的具体事务,他只是每天带着觉有情在康城四处闲逛着,就像一个游手好闲的不良少年一般。
有殷元魁和李承政等人在,军政事务也轮不到许一凡插手,毕竟,军政大事牵扯到很多事情,不单单是对人性和人心有了解,就可以掌控的。
纸上谈兵很容易,可一切落到实处,却千难万难,在大方向上,许一凡能说出很多道道来,可是,一旦把其落在实处,真正实践起来,许一凡也只能算是一个门外汉,与其以一知半解的形态去指手画脚,还不如把事情交给专业的去做,这样不但提高的效率,也落得清闲。
当然了,许一凡也并非是一味的闲逛,他还是做了不少事情的,其中,他就参与了对第二道城墙的防守的布置准备工作。
第二道城墙差不多是按照许一凡提供的图纸建造起来的,很多东西的用途,自然也只有许一凡知道,比如城墙后方的斜坡,就是为了让守城的将士,能够迅速的登上城头而设计的,当然,撤退的时候,其速度也很快。
第二道城墙采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