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敬,也不管吕布如何,就是一杯酒下了肚子。
吕布虽然慢了叶非凡半拍,但也仰起头来,一饮而尽。
“非凡呐,实话告诉你,如今大汉的传国玉玺,就在本将军身上,你说说,我这玉玺该如何处置?”吕布轻声笑着,问叶非凡。
叶非凡拱起双手,低头道:“回将军,将军之举,卑职不敢妄言。”
【吕布这小子,说话不严谨呐!什么叫“我这玉玺”,是你的吗?你就“我这我这”的?】
叶非凡念头刚起,吕布就将这话暗暗记下。
但这不是记仇,而是得记住诸如此类的言语,不得再说。
他吕布现在的身份,是框扶汉室的正臣,辅佐天子的飞将军,可不能让人抓了把柄。
当然,该让叶非凡说的,还得说。
吕布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不说,那就军法处置,拖出去斩了!”
“别……”叶非凡怕了这个二愣子了,赶忙说道:“既然将军执意要让我说,那我说就是了。”
“玉玺,是属于大汉的,所以将军,只是代为保管。最后,这玉玺,还是得还给大汉,但什么时候还,就有待商榷了。”
吕布点了点头,“继续说。”
“属下不敢。”
继续说?
再说的话,可就触及吕布的知识盲区了。
万一吕布这二傻子听不懂,反手把自己砍了怎么办?
“军法处置!拖出去斩了!”
叶非凡:“……”
【吕布你个贱人……*%@~%】
“那卑职斗胆问一问将军,传国玉玺,不止有一个吧?”
“聪明。”吕布点点头,假装解释:“还有一个假的传国玉玺,已经被我差人送到洛阳城去了。”
“所以真的玉玺,在将军这儿?”
“对,真的传国玉玺,在我这儿。”
叶非凡点了点头,再问吕布:“那将军帐下的谋士,应该说过,这两个玉玺,分别有什么作用,要怎么用。”
“对,他说过,但我也想听听你的看法。”吕布硬着头皮开始胡编乱造。
在吕布眼里,叶非凡,就是他自己口中的“谋士”。
但叶非凡可没说过,真的传国玉玺,要怎么去用,什么时候用。
所以,吕布就只能胡编乱造,去套叶非凡的话。
叶非凡笑了笑,“那卑职就斗胆一说了。”
现在,他知道吕布帐下的谋士已经有了计策,而且这计策应该和他所想差不多。
所以,他也就不怕触及吕布的知识盲区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假玉玺,是给李傕郭汜或者长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