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休得胡言!这分明就是玉鹿,绝不可能是玉马,难不成我们在座之人眼睛都是瞎了不成?”
就在这时,王允蓦然插嘴,一边说着还一边对张温使起了眼色。
可张温见状却是不屑的瞥了王允一眼。
“贪生怕死之徒,休来与吾妄言!”
闻言王允的脸色顿时无比难看。
他好心要救这张温一命,居然反倒被对方如此羞辱?
【完了完了,这下小爷这婚礼算是完犊子了!】
【这要是等会儿吕布这大老粗直接给这傻冒脖子上戳个洞,那不得晦气咱八代人?】
叶非凡不安的把玩着手中的酒杯。
吕布双眼微眯。
即便这次参加叶非凡的婚宴,他并没有携带兵器,但久经杀场的浴血气势便足以震慑得在场众人不敢妄动。
就在堂中气氛凝重到极点之时,吕布猛然展颜一笑,但其中却是露出些许嗜血的意味。
“哦?看来那倒的确是某眼拙了!”
“没想到我吕奉先征战半生,到头来居然连这马鹿都分不清楚。”
说到这里,吕布顿了一顿,“既然张太尉有如此高见,不如就请移步到本将军的府上彻夜长谈,正好也教教本将军这相马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