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所以吕布难免有些进退维谷。
“将军您这话是何意?”
“末将才疏学浅,胸无长物,如何敢妄言当今大局?”
叶非凡瞪大了双眼,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似乎压根就没有想到吕布会如此问他一般。
【就我这小演技,这憨皮总不可能还追着问这事儿了吧?】
【按理来说,如今这中原暂时是去不得的了,但现在往西凉发展亦不失为明智之举,毕竟马腾、韩遂可不是什么善茬,如果不解决这后顾之忧的话,以后怎么可能安心谋发展?】
与此同时,吕布脸色一变再变,显然是在琢磨着叶非凡的想法到底有几分可行性。
但思来想去,吕布却依旧理不清头绪。
“本将军让你说,你便说。”
“无论你说什么,今天都是有功无过,可如果你若是非要执意不言,那就别怪本将军以军法处置!”
吕布脸色一黑,只能祭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闻言叶非凡恨不得直接就提剑给这大老粗捅上两个血窟窿。
你说你吕奉先好歹也是有名有姓的人物,怎么成天就只会拿军法说事呢?
【你算什么男人?你算什么男人?】
听着叶非凡心里响起的旋律,吕布的表情顿时更加阴沉。
见状叶非凡有些急了。
这要是再磨叽下去的话,万一这憨皮真把他给砍了,那他该找谁说理去?
“既然将军您都这么说了,那末将便斗胆说说自己的想法。”
“如今我军在长安匡扶天子,然则马腾、韩遂在西凉虎视眈眈,如果不先扫除后顾之忧的话,日后将军又如何辅助当今天子匡扶大汉社稷?”
“至于我长安同样毗邻益州,可益州道险且阻。”
“刘焉更是不思进取、胸无大志,短时间之内根本不会构成将军您的威胁,只需差一善辩之人与之交好即可。”
叶非凡说完一顿。
暗自打量起了吕布的脸色。
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叶非凡心里的大石才落了下来。
【总算是把这憨皮给忽悠住了,不过真要这么做的话也未尝不可,但中原的局势可就一言难尽了。】
【不过怎么说只要这憨皮占据西凉、司隶,总归是能苟住一段时间的。】
叶非凡暗自点头。
与此同时,书房背后的屏风之处猛然传来一阵异动。
下一刻,叶非凡的好奇目光便已经投了过去,而吕布的脸色则是一变。
吕布摆了摆手,“出来吧,文和。”
话音落下,贾诩佝偻的背影已经是从屏风后站了出来。
“文和见过彦祖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