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叶将军能够答应此事,那老朽这便手书一封。”
陶谦话音落下,叶非凡表情顿时一凝。
此事他早已有所猜测,此时闻言倒也没有感到丝毫意外。
“若是想要保住令郎的话,倒也并非不可为之,想那曹孟德也得给我家将军一个面子。”
“只是这陶家上下的其余人恐怕在下便是有心无力了。”
“毕竟若是曹孟德想要给此事画上句号,光以陶州牧你一人怕是略显不足。”
“而且就算在下带走了两位公子,但恐怕今后他们也只能改头换面!”
“父亲,孩儿愿与陶家共存亡,绝不离开!”
就在这时,陶应、陶商两人已经是齐齐跪倒在地,双眼含泪。
但闻言陶谦被气得当即连连咳嗽数声。
随即恨铁不成钢的看向了陶应和陶商两人。
“糊涂,难道你们是真想我陶家血脉断绝!?”
“昔日你们不想接掌徐州也就罢了,如今在此事上怎可再违逆为父?”
“若是你们今日不离开的话,那我即刻便自绝在你二人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