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有战事?”
貂蝉忍不住关切开口。
“这倒不是,只不过将军让我出使荆州一趟罢了,其中倒是没什么危险,不过是过去耍耍嘴皮子功夫罢了。”
“婵儿你们就不必担忧为夫了。”
叶非凡安慰了对方两句,闻言貂蝉和糜贞的神色这才顿时就放松了下来。
“那便好,妾身这便去替夫君你收拾一下行装,免得到时候又缺了什么。”
言毕,貂蝉已经是急急忙忙起身,如此模样看得叶非凡心里感动无比。
毕竟自从他与貂蝉成亲之后,一向都是聚少离多。
可临到他出门之际,对方依旧只是担忧他的情况,自己却毫无怨言。
难免让叶非凡心中生出些许感动之意。
下一刻,叶非凡已经是起身将貂蝉搂在了怀中。
而貂蝉挣扎无果之后,也只能故作嗔怪道:“夫君,您这是作何,贞儿妹妹她们可都还看着呢!”
“怕什么?大家都是一家人。”
话音落下,马云騄的脸色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红了起来,但却是半晌没有憋出一句话来。
倒是糜贞见着马云騄如此神色,心下一动,暗自偷笑不已。
“行了,离我出发还有几日,先不说这些。”
叶非凡把貂蝉放了下来,紧接着自己也找了个位置坐下。
“我看婵儿你们平日里也没什么娱乐之所,要不然我就教你们一个游戏?”
“游戏?”
“没错,来,为夫这便给你们写一副纸牌出来。”
叶非凡淡笑开口。
虽然到时候马云騄这妮子估计又要缠着他一同出门,但说来还有他那文姬妹妹,所以这斗地主的人手应该怎么都是绰绰有余的。
五月初,正在叶非凡刚刚离开长安,赶赴荆州之时,郭嘉已经是到达了冀州。
不过就在郭嘉抵达驿馆之后,虽是向袁绍表述了求见之意,可却一直久久没有传来回信。
郭嘉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样子这袁本初到现在都还举棋不定,那这事估计可就十拿九稳了。”
毕竟只要袁本初稍有犹疑,那他便有着十足的自信。
以他对于袁绍性格的把控,甚至借此机会再暗中落下几子也不无不可。
数日过后,一名袁府侍卫已经是来到郭嘉房门之外。
“郭祭酒,我家主公有请。”
话音落下,房间中的郭嘉眉头先是一皱,紧接着便是舒展开来。
迈出房门便径直出声道:“带路吧。”
行至途中,郭嘉似是好奇开口,“这位小哥,这次袁州牧召在下前去,不知可还有他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