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问道:“纵然如主簿所说,我等将那教材编纂出来,那也需要老师在前指引才行,不知面对这样的情况,主簿可有什么想法吗?”
逢纪摇头苦笑。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有这么个不好的地方。
你要是换个普通一点的工匠来的话,他就绝对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只会在你吩咐了事情之后,他自己低头将那事情完成便罢。
他只能将之前秦羽吩咐过的事情又粗略的跟张昭说了一遍。
张昭听过之后,整个人都沉默在了原地。
半晌之后,他才终于像是回过神来了一样。
随后面色复杂的看向逢纪,道:“似主簿所言,我也有机会成为那讲堂之上的讲师?”
逢纪点头笑道:“这是自然,此讲堂初办,正是需要讲师的时候。”
张昭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直接应道:“好!此事我接下了,只是不知这教材需要多少?内容如何?”
逢纪之前也没有将那教材定下。
现如今张昭问起,他也询问起了张昭的意见。
本来逢纪此行就是来寻张昭和荀彧,想要看看他们两人能不能再给出一些合理的建议。
但是没想到来了之后只看到张昭,却不见了荀彧,这属实是让逢纪有些郁闷。
张昭与逢纪商量了许久,最终两人敲定了三则典故。
末了,逢纪还忍不住感叹了一声:“只可惜徐平已经离去,若是有他在的话,我们二人也不至于要难为这般时间。”
张昭哈哈一笑,道:“主簿若是为此忧心的话,则大可不必。”
逢纪疑道:“此言何解?”
张昭笑道:“主簿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观那徐平出身不凡,料想他此次前来棘阳城中,并未与家人提及太多,只等到这次回去之后,情况自会逆转,想那徐平,不日便又会回来了。”
逢纪眼睛一亮,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
随后两人相视而笑。
只要是在棘阳城留过的,谁都知道棘阳城内的发展到底会是什么样子。
这一点纵然是一直留在文士府中的张昭,心中也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
他哪里会不知道就先前就发生过的事情。
城外的云气,别人或许看不到,但他还能感应不到?
若是连这种能力都没有的话,他这么多年的书不是白读了?
荀彧自然也是知道了棘阳城的非凡之处。
但是他毕竟还是有些太年轻。
年轻人心中就自然难免会有一种不太切合实际的想法。
在张昭看来,荀彧这就纯属于是一直都被养在自己家里给养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