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
秦羽笑着的时候,他本就英俊的面容自然更容易让人感觉到一种发自内心的好感。
可他的笑容落在孙坚的眼中,却像是让孙坚吃了屎一样难受。
“郡守说笑了。”
孙坚冷冰冰的说道。
他一开口,也便收回了自己之前释放出去的气势。
“不过我之前去棘阳城的路上,可不是被什么流寇所袭吧?”
“普通的流寇能有那种实力?”
秦羽哈哈一笑,他越是看着孙坚的这张臭脸,就越是觉得心中有些畅快。
“孙文台有所不知啊,我南阳郡的流寇,其实就是这个样子的。”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嘛,可能孙文台你的实力在别的地方是很出众,但是在我们南阳郡的地界上,实在是……”
“你也别怪我说话直啊,我这人的缺点就是太过于实诚了。”
“我们这边的流寇实在是有点强,要不然也不可能需要我用这么多的兵力才能勉强将其按下去。”
“你可要知道,在我最开始去棘阳县的时候,那里就已经被流寇肆虐的不像样子了,要不是我费劲心力终于将那些流寇给平了,恐怕棘阳县早就已经要变成鬼地。”
“你看,现如今那些已经被清理的干干净净的地主豪强,不就是那些流寇所为?”
“所以说,孙文台你可要好好的小心一些,指不定哪天,你的治下也会出现这种实力强横的流寇呢?”
孙坚听着秦羽这般完全不靠谱的话。
可奈何秦羽说的时候,却说的是如此真诚。
这让他一时间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吕布这样的人在秦羽的口中竟然也只是流寇?
你这也未免太看不起吕布了吧?
我要是吕布,我不得直接被你气死?
结果当他的目光落在吕布脸上的时候。
看到的却是吕布那一脸讥讽的笑容。
他似乎根本就没有一点点自己被贬低人格了的感觉。
这给孙坚直接气的够呛。
但却没有什么好说的。
看着秦羽和吕布两人那笃定了就是要恶心他的样子。
孙坚一口老血几乎喷出来。
体内真气郁结,不得释放,只能强行压了下去。
“如此,便不劳太守操心了。”孙坚冷硬的说道。
那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可是实在是太明显了。
然而秦羽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孙坚的想法一样,他摆了摆手,道:“这不不行,你孙文台行军打仗还是可以的,但发展民生真的行吗?”
“你可得好好发展,努力经营,若是让治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