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
随着他将那些气运抓握在手中,投入到面前的石鼎之中。
洛阳城中,众人的眉心处就像是多出了一抹淡淡的阴影。
不光是洛阳城中的人。
就连洛阳城中的那些各色建筑,也像是齐刷刷的历经了数年的风雨冲刷一般。
很快就泛起了一种晦暗难名的颓旧之气。
随着石鼎之中的液体变多。
左慈体内的力量也在不断的提升。
他虽然将这些气运投入到了石鼎之内。
但这些经过石鼎所凝练的气运,本身对他而言就是一种极大的补药。
随着他每一次的呼吸。
他的身体都会看起来比之前变的更加年轻。
不知不觉又是半日时间过去。
刘辩终于艰难的拖着刘协来到了左慈所在的山峰上。
他们两人刚一出现。
那原本从石鼎上逸散出去,凝成虹桥的血色气流便朝着他们两人的身上汇聚而去。
这些东西他们两人看不见。
只能感觉到身边有一股清风吹过。
随着那清风渐起。
他们两人体内的疲惫一下子就被一扫而空。
左慈看着刘辩和刘协两人。
虽然刘辩现如今才是皇帝,但这逸散出去的气运,却更多的凝聚在了刘协的身上。
只因为在刘协身上,才有那属于皇室的龙气。
刘辩身上虽然也有,但却已经变的很淡很淡了。
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刘辩立刻就知道他们兄弟俩这是遇到了了不起的能人。
于是他便立刻朝着左慈躬身一拜,道:“还望仙师救救我兄弟二人!”
左慈一摆手。
刘辩和刘协就立刻感觉到自己面前像是多出了两团棉花墙一样。
不论怎么用力,他们都拜不下去。
左慈也没有起身, 他依旧看着面前的石鼎, 道:“你二人并不用我搭救, 吉人自有天相,此行有惊无险,对你们而言, 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刘协闻言,顿时就像是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一样。
他的眼中露出一抹思索的神色。
反倒是刘辩并没有这种敏锐的感觉。
他只是看着左慈, 觉得左慈这人必然是个非常厉害的高手。
而他从小就受那个老道士的影响, 对于道门的一切都充满了遐想。
只可惜老道士并没有修道的天资。
他对于道门的传承懂的显然也不多, 只能给刘辩说的云里雾里。
这反倒是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