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居然劳动孙少如此兴师动众,就他也配?”
听到这些话,孙敬明嗤笑一声:“他当然不配!这种所谓的天才,本少见多了,往往名不副实。
“此人至今名声不显,才学可见一斑,本少之所以做这一切,全是为了云裳大家,与他何干。”
顿了顿,将双手背在身后,眺望着远处的山水,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区区一块绊脚石,也想阻拦本少,岂不知,本少只需轻轻一脚,就能让他消失无踪。”
他比了一个踢脚的动作,似乎在他眼中,即将面临的对手,只是微不足道的草芥,完全不需要放在眼里。
“好!说得好,孙少如此有信心,看来等会儿,应该是用不到我们了。”
“废话,孙少是谁,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名见经传的小子?”
“那我等就提前预祝孙少,旗开得胜,成功抱得美人归。”
这群年轻才子,毫无文人的风骨,一阵马屁如潮。
孙敬明越发膨胀:“承蒙各位吉言,你们只管看着,本少和人较量文采,这辈子就还没输过。”
说话间,大船离画舫越来越近,船老大小心翼翼操纵船体,最终将两艘船并排在一起。
船身之间,不到把米宽的距离,只需站在船舷上轻轻一跃,便能跳到对面船上。
孙敬明并没有急着上画舫,或者说不屑于此刻过去。
只因对面船舱里,还有他的一名情敌存在。
他要堂堂正正地战胜对方,然后,再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云裳主动邀请自己过去。
想到这,孙敬明负手走到船舷边上,对着对面画舫上的船家喊道:
“船家,通知你家云裳小姐,就说,孙某已经到了,叫她那相好的出来领教!”
声音传开,周围跟过来的人全都兴奋起来。
“听到没有,云裳大家真的在画舫上,今天可以开眼界了。”
“开什么眼界,没看到气氛不对,两边人似乎有过节。”
“那正好,可以看热闹……”
吃光群众,永远看热闹不嫌事大。
俄顷,在船家的通传下,从画舫的楼阁里,走出三个人,两男一女。
男的自然是王安和郑淳,女的则是小蜻蜓。
对面的孙敬明皱了皱眉,飞快问道:“怎么只有你们,云裳大家呢?”
他忽然将目光移到小蜻蜓脸上,神情带着逼问。
小蜻蜓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指着船舱里怯怯道:“小姐……小姐就在里面。”
“那她为何不出来?”
“少废话,干掉我,她自然就出来了。”
王安一开口,立刻引起了孙敬明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