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的反应没有出乎意料,轻轻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冯家在临江刺绣这一行,也才排第三,更别说两者其他地方的巨大差距。”
她顿了顿,轻叹一声:“其实,殿下可以将冯家,想象成我们苏家,他们在临江面临的处境,和我们苏家差不多。
“听说,薛家想要吞并当地的竞争对手,继而垄断整个临江的产业……届时,恐怕我们也会感受到来自薛家的巨大压力。”
听她这么讲述,王安竟也微微动容:“这个薛家,还真是好大的胃口。”
“谁说不是呢。”苏幕遮神情流露出一丝庆幸,“还好,我们苏家有殿下鼎力相助,奴家尚有一点自信能和对手周旋,只是冯家怕是就没这么幸运了。
“若是我这位世兄敢得罪薛明聪,怕是不久,冯家就会被踢出当地的商会,变得寸步难行。”
这话并非危言耸听。
别看冯家在临江已做到行业前三,但,行业第一的龙头若是一心打压你,再有织造官从旁相助,绝对称得上一手遮天。
以冯家的实力,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所以面对薛明聪,冯仑才显露出前所未有的谄媚。
毕竟皇室中人身份地位再高,又哪有同一屋檐下的薛家带来的压力大?
“好,本少就喜欢冯仑兄这么诚实。”
薛明聪嘴角噙笑,眼中闪过一丝淡蔑:“冯仑兄不妨再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呵呵,薛少请……请说?”冯仑极力压抑内心的畏惧,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烦请冯仑兄告知,你这次进京,不会是为了采购最新款的绸缎,试图回去和我们薛家做最后一搏吧?”
薛明聪戏谑的眼神,仿佛能看穿一切,使得冯仑内心一颤,有种秘密暴露在光天化日下的感觉。
还好,他知道后果的严重性,硬着头皮否认道:“哪……哪有,薛少有所不知,我们冯家,和苏小姐的家族,很早就有来往……在下此次进京,并非为了采购新款绸缎,只是代替家族前来探望故友。”
“呵呵,是吗,你确定不是想要独家代理苏家的紫绸?”
“薛少说……说笑了。”
“呵呵,那就好,既然你们冯家不愿意,那我们薛家可就代理了。”
“呃……”
冯仑脸色一僵,再也笑不出来。
“呵呵,冯仑兄不必紧张,本少只不过和你开个玩笑。”薛明聪神情越发戏谑,“不说这个,难得你我在京城相逢,这算不算是他乡遇故知?”
冯仑有些跟不上他的节奏,再次堆出一脸僵硬的笑容:“当然,能在这里遇到薛少,实在令在下喜出望外。”
“喜出望外?”薛明聪嗤笑一声,“我看不像吧?”
“不不,能在这里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