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弯这种偏门学问,就跟某国泡菜一样,根本入不得大炎人的法眼,即便你们赢了,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花柳德治当时就不爽了,语气强硬:“怎么,吴大人想要不承认事实结果吗?”
“谁不承认事实结果了,我大炎人可不会为了取胜,就使用下作的手段。”
吴道成话里含沙射影,拱了拱手:“你们赢了,恭喜。”
这话不像是在恭喜,更像是一种施舍,惹得花柳德治和东夷学子们个个脸色阴沉,憋闷得不行。
倒是那个白袍少年,比众人更沉得住你,忽然开口道:“看样子,贵馆仍旧很不服气?”
“当然不服气,有本事来比四书五经,诗词歌赋……比个脑筋急转弯算什么东西?”
弘文馆的学子们早就憋了很久,趁机一股脑全发泄出来。
“不是我们不如你们,只是比的太偏门,才让你们有机可趁,你们胜之不武……”
“哼!输就是输,又没人强迫你们比试,再说,比试规则也是你们杨尚书答应过的,找借口有什么意思?”
白袍少年一句话,怼得众人哑口无言,却见他坐直身躯,傲然一笑:
“当然,我东夷国人同样有博大的胸襟,考虑大贵馆学子是初次比试急智,我们可以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什么机会?”
张澜报仇心切,迫不及待地问道。
“看到这张椅子没有?谁要是有办法,能让我从椅子上起身,便算他赢,届时,我会带领全体东夷学子,向大炎的诸位致歉。”
白袍少年指了指屁股下的椅子,重新制定了一种比试方式。
他似乎在队伍里很有权威,不仅同伴没有意见,就连花柳德治也没有表示反对。
听他这么说,张澜皱了皱眉:“这和刚才有什么区别,难道还是答对三道问题?”
“这只是其一。”白袍少年伸出一根指头,笑着摇了摇,“在下所说的这种比试,并不局限于比拼才学,文的不行,你们还可以用武力嘛。”
“用武力?!”
张澜眼前一亮,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简单粗暴的方法。
文绉绉地比试有什么意思,那是弱鸡书生干的事,像他们这种顶级公子哥,拳拳到肉,报复起来才更有快感。
“没错,你们若是没有信心答对三道题,可以动手,随你喜好而定。”
白袍少年笑容带着莫名的意味:“不过,在下也有个条件,若是一盏茶的时间内,你们没能让我起身,所有参与者,都必须心悦诚服,重新给我们东夷人道歉!”
“如何才算心悦诚服?”
“很简单,跪下来,自抽三个耳光就行。”
“好,此事正和我意,兄弟们,还等什么,他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