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这让他迟迟不敢轻易出招,绞尽脑汁,想要挖出记忆中最难的一道题来,以便获得最后的胜利。
“是什么是,赶快说啊,你知不知道经常这么半路憋着,容易变成一名萎男子啊。”
见对方面对羞辱还是无动于衷,王安深吸口气,以不容置疑的口吻道:
“呐,你已经拖这么久了,本宫再数十声,要是十声之后,你还没题出来,那就痛快认输吧,本宫保证,一会儿打板子下手会轻点。”
他将橘佑京的原话奉还,气得对方浑身发抖,想要发作,他已经自顾自数起数来:
“十、九、八、七……三、二……”
“你……好,最后一题,听好了。”
快到最后一秒,橘佑京依旧没想到什么男默女泪的绝杀题,只好挑一个自认为最难的,一口气说出来:
“有一人甲,可以坐在另一人乙永远也坐不到的地方,请问,甲坐在哪里?”
这是一个反惯性思维的题,不明就里的人,很久都不可能猜对。
橘佑京出完题之后,略带忐忑地看着王安,心里暗暗向天神祈祷,希望他答不出这道题来。
可惜,天神不想理他。
“怎么越来越简单,没有对手的人生,高处不胜寒,无敌,是多么寂寞!”
王安皱了皱眉,仰天长叹一声,随后低下头看着橘佑京:“甲坐在乙的身上,对不对?”
橘佑京脸色唰的一下尽数化作苍白,身体摇摇晃晃,再次向后连退几步。
“不可能,绝不可能……怎么可能……”
他嘴里不断喃喃自语,整个人如同患了癔症,失魂落魄,可见所受的打击之强烈。
不仅是他,所有人的东夷人也默然了,空气中弥漫着悲壮的气氛。
他们实在想不通,这脑筋急转弯,明明是他们东夷国最喜欢钻研,且应该是最擅长的强项。
刚才和大炎学子的较量,也很好地证明了这一点,那些大炎精英,确实不堪一击。
可,到了同是大炎人的王安身上,怎么优势就完全失效了。
而且,对付他的,还是大家最佩服的橘佑京大人,王国绝凶虎的后代,被称为东夷年轻一代智多星的存在。
这么强的人物,竟然挡不住王安。
这让其他有心挑战的东夷学子,无不望而生畏。
这一刻,王安成了他们心目中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峰。
“佑京大人……”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冲上去扶住心神濒临崩溃的橘佑京,一阵软言细语,又是倒茶又是喂水,好半天才将他的魂叫回来。
王安也不急,确定他完全没事之后,这才慢悠悠问道:“怎么,橘佑京,这一场谁又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