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耿耿,可表日月。”
“那就奇怪了。”
王安走到云边侯面前,看着云边侯的眼睛,脸色沉了下来:“既然不是对太祖祖训不满,也不是对父皇不满,那云边侯为何不按照太祖祖训与父皇圣旨行事?”
“莫非,是有人在背后指使,让云边侯心生逆反之心,妄图妨碍朝廷军务,对抗朝廷政策?”
王安声音低沉,气势逼人,让云边侯的心理防线进一步失衡,满头大汗地退了一步,竟然一时不敢看太子的眼睛。
“没,没有……”
和太子的视线别开,云边侯背上大汗淋漓,心中已经惊恐万分,惊起阵阵惊涛骇浪。
他忽然想起了权贵中一个隐隐流传的传闻。
“听说,太子之前十六年都是在藏拙,否则,也不会今年被刺杀之后醒来,行事简直判若两人。”
“那个纨绔太子我也见过,哪有那么玄乎,我看就是陛下担心儿子,给他找了帮手,否则十几年,一点也看不出来,怎么可能。”
“是啊是啊,之前昌王可不在京城,也没见太子这么犀利,我看啊,就是陛下心疼儿子,给太子找了帮手……”
屁的找帮手!
云边侯心中大骂,找帮手能让太子有这种气势?你过来看看,这是废物纨绔能有的气势?
“太,太子,有话好好说,也不是,不是不能商量……”
云边侯满头大汗,下意识后退一步,讨好地看着王安,大气也不敢出。
“商量,可以。”
王安后退一步,将外放的气势收敛起来,摇着扇子似笑非笑,就像一个纨绔一样,但经过王安刚才的变脸,云边侯可不敢小觑这位疑似城府深重的太子。
刚才王安给他的压迫感,竟然比在战场上厮杀过自带杀气的昌王还要重,而太子,才只有十六岁……
谁说太子是艘快破的船,站出来,本侯保证不打死他。
云边侯咬牙切齿,脑袋里浮现出一幕幕大炎历史上争权夺位的场景,而他可没忘记,这位太子的亲爹,现在的炎帝陛下,当年是怎么把杀兄弑弟即位的……
都说老子英雄儿好汉,炎帝是个狠人,现在看来,他这几个儿子,还真是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那……太子殿下能不能,把我儿子放了?”
云边侯小心翼翼地看着王安,被自己的脑补内容吓了一大跳,现在乖顺得不得了。
“那不行。”王安一口回绝,“除非,云边侯选择第一条路。”
第一条路……展位?
“太子殿下是说,让我们宗室在万国科学博览会上集体购买一个展位?”云边侯想了半天,终于想起王安第一次说的被自己一口回绝的话。
“不错,只要云边侯选择第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