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密的严重性,可比一个生员被杀要重要得多。
这个叫施有方的生员死了无所谓,但关键是他的死法,到底是怎么死的,火枪又是怎么泄露的,这些才是御前会审要问的重点。
朝廷诸臣中传来一阵骚动。
但到底是在御前,不等李元海说话,纠仪官就直接整肃了局面,现场逐渐安静下来。
刑部尚书阎敬明来到午门广场中央,朝上头的炎帝和太子拱拱手,清了清嗓子。
“今日御前会审,本官受命主持,关于施有方被枪杀一案始末,现在开始审理。”
阎敬明脸色一板,看起来十分不近人情,大手一挥:“带嫌犯与首告人!”
禁军和太子卫分别把施有方的家眷和苏成一一带了上来。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阎敬明一板一眼。
“草民乃我家老爷……死者施有方的管家施达,我家老爷惨死,还请青天大老爷为我家老爷做主啊!”
一个身着锦袍的中年人瑟瑟发抖,拼命磕头。
阎敬明没有看他,目光转向了苏成。
苏成连忙跪下:“草民苏成。”
阎敬明点点头,看向施有方管家:“施达,你是如何发现施有方死于火枪?”
“并非小人发现。”
施达连忙澄清:“当时老爷在府邸门前突然额头中枪,多了好大一个血窟窿,周围的人都吓坏啦,草民也惶恐不安,好多人都看到了,此事还是邻居张忠告知,当时周围老爷的友人们一听,便上衙门告状了。”
“张忠又是何人?”
阎敬明继续追问。
京兆尹范铮连忙站出来,拱手答道:“回阎大人,这张忠乃是禁卫军中一名小小士兵,素来在宫中宿守,因此声称能认出此物。”
阎敬明点点头:“既然如此,张忠何在?”
禁军迅速把张忠带了上来。
“卑职参见陛下、殿下,见过各位大人。”
张忠一上来,便直接单膝跪下。
“张忠,你声称杀死施有方的凶器,乃是火枪,你如何确定?”
阎敬明单刀直入,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王安眼睛一眯。
这个问题,他也很想知道,昌王准备的回答,究竟是什么?
“卑职在东宫附近值守,见过从东宫里搬出来的靶子,与施有方头上的伤口一般无二,而且,施有方的伤口处,还有火药,现在火药只有东宫掌握,故而……”
张忠回答得十分坦然,甚至攀扯上了王安。
“大胆!”跟着御史台来的张征勃然变色,“你的意思莫非是说,此事乃太子所为不成?”
“卑职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