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眼里。您的政令,恐怕也出不了经略使行辕!而下官离开长安,您手中反而等于多了一颗活棋。下官不信,他们敢公然杀了下官!”
“你不能死,姓韩的小子也不能死!”张齐贤没有松手,只管继续轻轻摇头,“去给京兆府衙门传令,发海捕文书,追缉韩青。让他们务必将告示三日之内,贴遍永行军路所有城门和关卡。抓到韩青之后,立刻押往安抚使行辕,老夫,老夫要亲自审问他!”
“恩相!”梁颢楞了楞,迅速明白,张齐贤这是准备跟地方官员们放手一搏了。随即,红着眼睛发出提醒,“用什么罪名?他好歹也是从九品,并且他祖父和堂伯父那边……”
“罪名,无故拘押地方官员!”张齐贤想了想,快速给出回应,“已经足够了!老夫身份经略使者,追缉一个从九品,总不需要再向谁请示!至于他祖父和堂伯父那边,老夫相信,他们早晚会明白,老夫不这样做,姓韩的小子才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