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种话不能跟别人说,也没人跟他讨论一下,他心里有些慌罢了。
既然朱五都这么说,那应该是朱大娘的意思,他爹有什么也喜欢跟朱大娘商量,那这事应该是妥了。
“话是这么说,可这钱揣在兄弟兜里,跟揣在自己兜里,还是有区别的。”朱五目光闪了一下,继续装着不知道的样子,说道,“亲兄弟,也讲究明算账。”
他还拿自己家举例,虽然他们兄弟几个不捏钱,但家里的婆娘哪个不是各捏各的?
敢跟她们说你的钱就是我的,还不翻天。
左主事笑了出来:“呵呵呵……女人就是这样,特别小气,你跟她们有什么好计较的。”
话是这么说,他却猛然想起朱家的“生意”来。
现在朱家村也开始有其他人做生意,但都是从朱家进的货,听他娘说,他爹和族长定下的那条“朱家男人不经商”的规矩,好像还是朱大娘出的主意。
虽然他不明白朱大娘为什么非要咬死这条规矩,但朱家儿媳妇手里能够捏钱这件事情,确实羡慕了不少人家。
连他婆娘也暗戳戳地跟他商量,要不要她也去做一点。
不过可惜,他爹没让。
“不是计较,主要是这个理,有的时候,女人比我们男人更清楚,什么东西只有捏在了自己手里,才是自己的。女人嘛,既然她嫁给了你,给你生儿育女,肯定是向着你的……”
“嫁进了朱家,就生是朱家的人,死是朱家的鬼,不向着自己的男人,她还想向着谁?”
……
两个人有说有笑,气氛融洽。
叶瑜然和朱老头从隔壁院子过来的时候,完全可以看见两个称兄道弟的画面。
因为有外男人,林三妹、林四妹需要避讳,便没有过来睡。
朱八妹干完活,也跟着姐妹二人,一起留在了老宅。
左主事看到叶瑜然和朱老头,还站起来跟他们打了声招呼。
“是你啊,要不晚上睡我屋里?我有床,都是现成的……”朱老头一看他是里正的儿子,特别客气。
“不用了,朱大叔,我跟朱五睡院子里就行了,”左主事说道,“这床我们都铺好了,连驱蚊草都点了一把了。我们俩睡在一起,也有伴,还能说说话。”
“你这孩子,自己睡院子里就行了,怎么还拉着人家一起?”朱老头还责怪了朱五几句,说他不懂事。
朱五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只能老实地背下了“黑锅”。
哎,他能说,这是娘出的主意,叫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才能够建立起深厚的“兄弟情谊”吗?
“朱大叔,你别怪他,他没拉我,要拉也是我拉着他。我喜欢跟朱五说话,朱大叔,你别管我们,你先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活呢。”左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