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内里是什么样子,你爹心里还没数?”朱老头愤愤地说道,“你就听你娘的,我是你老子,你咋不听我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感觉朱大、朱二那两小子,也不如往日那么好“使唤”了。
说什么做什么,他们也都会说一句:“爹,你跟娘说了吗?”
——屁!他一个大老爷们,一家之主,还需要跟一个女人商量种地的事?
“我什么时候不听爹的了?”朱五故意装糊涂,一脸疑惑,“爹,你咋了,莫名其妙发这么大的火,谁惹你生气了?”
“除了你这个臭小子,还能有谁?”
“我咋惹你了?”
“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
……
一路上,朱老头都在憋火,恨不得捶这小子几顿。
但可惜的是,下不下得了手是个问题,能不能打着又是另一个问题。
朱五从小机灵,不像朱大、朱二那样,挨打了还站在原地。他一向是听到风声,两条脚跑得飞快:“救命啊,爹打人了!”
朱老头人还没打着,反倒是一村的人都知道,他打了他家老五。
朱老头:“……”
没打着,就背负了这样的“骂名”,这也太不划算了吧?
到了家里,朱老头就甩了脸色给叶瑜然看。
叶瑜然挑挑眉,也没放在心上,还以为是她“罚”朱永宁家钱,老头子不高兴了。
这老头子,就是别扭,特别好面子,又没什么本事,有意见也不敢吱声。
朱五凑上前,窸窸窣窣地跟叶瑜然说了一通。
叶瑜然点头,让他回去早点休息。
第二天,是个忙活的日子。
吃完早饭,叶瑜然就指挥着家里的儿子将石磨收拾好,带着几个儿媳妇磨起了红薯粉。
之前天气好,晒了不少红薯干,今天正好有时间,将它们都磨成粉。
这工作,对于柳氏、刘氏、李氏、林氏来说,已经不算是什么陌生的活了。去年的时候,就干过。
因为收成不多,磨的红薯粉也没有多少,婆婆就教她们在做饼、炒菜的时候放一点,能够调调味儿。
石磨还是旧石磨,特别不好推,几个女人轮流着换着推,硬是推得满头大汗,也没能将干红薯片给推完。
不过望着袋子里不断变白的白色粉末,她们内心还是非常满足的。
袋子越满越说明什么?
越说明红薯粉多啊。
红薯粉做饼虽然跟大米面粉不太一样,但一样能够做成饼,一样能够填饱肚子。
“娘,你看,这么多红薯粉,这得吃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