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求一个无愧于心。”
豹哥:……你这还真是够“无愧于心”的,不是一般狠!
“豹哥,以茶代酒,谢谢你!”叶瑜然举起了茶杯,朝豹哥敬去。
豹哥大大方方地拿了起来,说道:“朱大娘,都到这种时候了,你还跟我客气?自己人,就不要说两家话了。现在,我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之前不过是合作“做生意”,现在朱大娘也算是有一条“把柄”握在他手里了。
豹哥这心里,既怕对方,又生出了更多的亲近之意——
大家手里都不干净,就不要谁嫌弃谁了。
叶瑜然微笑:“那行,那我就不说两家话,这件事情麻烦你了。”
对于朱家村来说,或者说是对于江元思下榻的村子来说,一个江元思的“失踪”算不是多大的事,顶多成了人们茶前饭后的“谈资”。
原因很简单,第一个发现他失踪的并不是隔壁的邻居,而是他买的那个婆子和丫鬟。
一张神秘的纸条,说江元思失踪了;接着一连几天未归,两人心头忐忑不安。
最后,她们在房间里找到了自己的卖身契,二话不说“哄骗”了乡里人,连夜离开。
“哦,你说那个江公子啊?他家下人说,好像搬家了。”
“也是,人家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哪里在我们这种乡下地方呆得住?”
“呆这么长时间,已经是意外了。”
……
之后,便没有人再记得,村里曾经住了一个叫“江元思”的人。
李氏也接到了任务,有意无意地在朱八妹面前“八卦”,测试她的反应。
朱八妹能有什么反应?
顶多就是:“这不正常吗?人家是游学,又不是住在我们这块儿。”
“你怎么知道他是游学?”李氏试探地问道。
朱八妹见自己说漏了嘴,耸了耸肩,故意装着不太在意的样子:“村里人说的啊。”
一家人见朱八妹对这个江元思没有别的意思,也都齐齐松了口气。
但是关于江元思的真实去向,朱家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
相较于江元思的“离开”,十里八乡的,反而更关心地里的红薯长得怎么样了。
朱家村作为重点试播村,其他各村分到的红薯苗都不多。因此,没有分到的人,总喜欢有事没事往人家分到的人家地里转悠,看看这红薯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长法。
时间飞速流逝。
地里的红薯藤已经长得很长,叶子青了又黄,人们已经收了好几波喂猪了。
“真是没想到,这东西挺能长的,特别好打理。而且这猪啊,也喜欢吃。”
“可不是嘛,有了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