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朱大娘身上,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吧?
“当然!”叶瑜然一脸肯定。
蒋有生望着她的神情,心安定了下来:“好,朱大娘,我信你。如果你有什么要用人的地方,随时告诉我。你放心,我肯定跟你。”
与此同时,他也在心里做了决定——即使豹哥不同意,他也会站在朱大娘这边,不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曾经,是朱大娘“拯救”了他,改变了他的命运。
那么到了危急时刻,他也不会抛下朱大娘一家。
做戏,总要做足。
叶瑜然安排李氏,给蒋有生准备一背篓的东西。
打发走了蒋有生,叶瑜然这悬着的心却没有能落下来。
她说得圆满,但她心里其实没有一点底。
转身,就看到朱四、朱五兄弟俩,你碰我一下,我碰你一下,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我就说嘛,娘肯定有主意。”
“就是啊,娘这么厉害,肯定会有办法。”
看到叶瑜然望过来,他俩立即停了下来,笑着问她:“娘,你是不是有解药?”
在他们看来,他们娘竟然能解决问题,就是能够解二姑母身上的毒。
能解二姑母身上的毒,那不就是他们娘有“解药”吗?
叶瑜然:“……”
——你们是不是傻?
“你们在想什么呢,我又不是大夫,哪来的解药?”叶瑜然无语。
“啊,你没解药?!”朱四震惊,“那娘你说你的办法,那你有什么办法啊?你解不了二姑母身上的毒,她现在在朱家呆着,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钱家肯定会将脏水泼到我们家……”
朱五却有了某种不好的猜想,弱弱地问道:“娘,你不会打那种主意吧?!”
“什么主意?”朱四没想出来,疑惑。
朱五咽了咽口水,紧张地说道:“还能是什么主意?我们家,不是跟那边‘断亲’了吗?你忘记了,虽然两家开始恢复了走动,可事实上,我们的‘断亲书’一直没有拿回来……”
没有说完,朱四反应了过来,不敢置信地望向朱五,又望向了叶瑜然。
“娘,你疯了?!”朱四立马站了起来,反对道,“那可是我亲爷、亲奶,是我爹血浓于水的亲人……就算我们再断亲,也不能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吧?!”
朱五虽然也觉得这样有点过份,但他想得更多:“四哥,话不是这么说,虽然那边跟我们是亲人,但把我们拖下水,那也于事无补。还不如撇干净了,既不会影响七弟明年下场子科举,又不会影响到咱家的生意……等过几年,事情一淡,我们照样可以拉他们一把。”
“这是人干的事情吗?!”朱四越听越愤怒,“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