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着头,去看刘建同,眼睛眨啊眨,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你怎么这样看我?”刘建同有些失笑。
因为他的眼睛里,闪着一种宛如孩童一般的天真,让人见了,总有几分羡慕——这得保护得多好,才会保留着这份最原始的质朴?
“你刚刚跟我三哥聊了什么?”朱七问道。
“嗯?”
朱七解释,刚刚刘建同看他跟他哥的眼神,就跟大宝、二宝看到肉似的,两眼发光,特别亮。
刘建同:“……”
有那么夸张吗?
朱七老实地点头:“不是夸张,是真实。”
“我……说出来了?”
朱七再次点头。
好吧,刘建同也无法反驳了,他只能说道:“就是觉得你们兄弟感情挺好的,挺羡慕的。”
朱七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呵呵呵……那当然,我们兄弟感情最好了,我跟我侄子的感情也很好,跟我一家人的感情都很好。”
望着他脸上的笑容,刘建同就好像被感染了般,也跟着笑了起来。
跟他在一起,就是这样轻松!
他的世界很小,小得只能装下他的家人以及他的书;他的世界很单纯,单纯到只要你对他好,他就会千百倍地还回来;他的世界很容易满足,容易到即使只是一个善意的眼神,他都能回你一个灿烂的笑容。
县试结束,可以说所有人都“解放”了,同时却又是最紧张的时候,因为三天后,县试结果就会出来了。
朱七、岑光济跟着大家逛了几天义康镇后,渐渐也开始担忧了起来:我到底考得怎么样呢?
“师兄,你说,要是我没考上,我爹会不会生气?”岑光济小声地跟朱七讨论着。
朱七摇头,诚实地回答:“我不知道。”
“那你娘呢?你娘会生气吗?”
朱七再次摇头:“不会,我娘说过了,今年考不上,明年再考。”
“要是明年也考不上呢?”
朱七眨着眼睛,说道:“没事,我可以回去教书。我娘说了,即使考不上,我也学到了东西,可以回村里开个书塾,教村里的孩子,或者我的侄子们读书。”
他十分自豪,表示大宝、二宝就是他启蒙的,看他把大宝、二宝教得多好。
所以他完全不担心,他教不好别人。
岑光济:“……”
突然有些羡慕,怎么破?
不像他,家里只有他一个男孩子,考不考得上都是他的事。
终于,到了揭榜的日子。
这天天还没亮,客栈里就已经热闹了起来。
掌柜的和店小二等,也都早早地起来,收拾妥当,准备报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