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就是有一点不好——动不动就生闷气,完全不知道谁惹了她。
“你!”
“我?吃完饭,我连面都没跟你碰,咋又惹你生气了?”朱大自觉自己今天没做什么惹媳妇生意的事,只觉得对方没事找事。
“怎么没有?”柳氏即使生气了,也没敢将音量放得特别大,怕惊动了隔壁,“今天你啥意思?我们说大宝、二宝读书的事,娘一句要买头牛,就把你给打发了?你是不是太好打发了点?”
“啥意思?”朱大没听懂。
因为他实在不明白,他娘说要买牛这么大好的事情,怎么落到他媳妇嘴里,反而成了一件令人生气的事?
“啥意思?你还好意思问?你娘那是啥意思?当初老七上学的时候,她不提买牛车,还知道心疼老七跑来跑去太辛苦了,怎么轮到大宝、二宝了,她就舍不得那住宿费,想要给家里买牛了?”柳氏的不满,顿时就发泄了出来,“娘啥意思啊?她要不想送大宝、二宝读书,就早说,搞这种小手段,啥意思啊……”
在她看来,事实就是如此。
当初朱七读书的时候,那可是住在书院,不用早起,也不用赶路。
醒了出个门,就能够去先生那里上学,还隔三差五地给先生“送东西”,要不然岑先生会平白无故地给朱七“开小灶”,让朱七这么快就考上了秀才?
现在朱七有了更好的去处,朱三还跟着过去伺候就算了,她这里把岑先生给得罪了,却还想把大宝、二宝塞进去,还让他俩这么“辛苦”地赶早读书,来来回回地折腾,不就是想让孩子觉得读书太辛苦了,闹着不想读书了,就有理由不送孩子读书了吗?
这些话,朱大完全没想过。
当他听到柳氏满心思都是这些东西,震惊不已:“你啥意思?!”
“你叫那么大声干嘛,我又没说谎。”被他的大嗓门一喊,柳氏吓了一跳,可跟着也委屈上了。
红着眼眶,愤怒地望着他,就好像他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似的。
隔壁的院子里,朱四才笑嘻嘻地凑在李氏面前说话,猛然被自家大哥来这么一嗓子,吓得一愣。
“不是吧,又吵架了?”李氏诧异,不过她很快又反应过来了,小声跟朱四说道,“不会是大嫂不高兴,跟大哥给闹上了吧?”
“大嫂咋不高兴了?”作为一个大男人,朱四还真没注意到,他那个一向喜欢低着头的大嫂,什么时候又不高兴了。
“你不知道啊?都不高兴好几天了……”李氏轻轻地,将这几天家里的动静,跟朱四说了。
几个兄弟的事,朱四大概知道一点,但几个嫂子、弟妹的事,他还真不知道,感觉自己“大开眼界”。
就那么一些不引人注意的小细节,被他媳妇一分析,居然有一种“动魄惊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