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说好了,就是那里等。
“看到了呀。”朱七说道。
“我姐跟你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就说以后我去了州学,要给她写信。”朱七挠了挠自己的头,说道,“不过有点奇怪,你姐一会让我给她写信,一会又不让我写她的名字……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岑光济:废话!你要给我姐写那种信,当然不能让我爹娘知道了。
如果说,一开始他姐找他把朱七单独引出来,他只是有些怀疑罢了,那么现在,他是真的确定了这件事情——他姐,对朱顺德这个傻子有意思!
朱顺德?
怎么会喜欢这个傻小子呢?
盯着朱七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来这小子到底有哪里好,他姐为什么会看上他。
“那你跟我姐说了什么?”岑光济问道。
“我能说什么?你姐那么凶,我根本就不敢不答应。”朱七还小心地问岑光济,平时他们看不到的时候,他是不是经常被他姐凶。
“怎么可能,我姐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凶?”岑光济立马说道,“你是不是说了什么,然后我姐生气了?”
“我没说什么呀。”
“那你说了什么?”
朱七一五一十,把事情给说了出来。
岑光济扶额:“你真的是……”
——蠢死了!
——我姐说的是那个意思吗?
——我姐是来试探你是不是喜欢她,结果你说要跟我一起送亲……
——我觉得我姐没有一巴掌打死你,已经非常不错了。
“我怎么了?”朱七隐隐地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却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
“没什么,我就想问问你。”岑光济走上了前来,揽向他的肩膀。
揽上去才发现自己身高有点不高,只能换了一个动作,示意他把头低下来。
“你对我姐怎么样?”
朱七眨着眼睛,是真的无辜:“很凶!”
岑光济:“……”
“当然了,以前没有那么凶,但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特别凶……”朱七怕他生自己的气,还解释了一下。
“那我问你,除了这次,你觉得以前的她怎么样?”
“以前呀……”朱七说道,“挺好的呀!虽然莺语有可能凶了一点,但对你挺好的。”
“那对你呢?”
“也好。”
“现在你懂了吧?”
“懂了,以后不能说你姐凶。”
岑光济:“……”
蠢成这个样子,没救了!
可惜,作为岑莺语的亲弟弟,岑光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