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朱七眨着眼睛,不甚明白。
——本来就不适合刘建同的东西,怎么扯上岑先生有没有藏私了?
——不过算了,既然三哥都这样说了,肯定有一定的道理,他还是老实地给吧。
——反正那些东西,本来也不是什么“秘密”。
任朱三心眼再多,怕是也没有想到,不管东西给没有给,该“藏私”的还是得“藏私”。
没办法,谁让朱七后面进的书塾,又没有人家聪明,却先考上了秀才呢?
“这是先生给你开的单子?”刘建同望着手里的东西,沉吟了片刻。
朱七点头:“嗯,先生开的。三哥非要说,让我把这东西给你,免得你说先生藏私。完全搞不懂他在想什么,先生都说了,这东西只适合我,不适合别人,要不然早拿出来了,也不会给我一个人……”
他还说了一些别的,刘建同没有注意,只听到了“藏私”两个字。
瞬间,他就想到了他与岑莺语的那桩亲事。
如果,他跟岑莺语成了亲,那先生“藏私”的对象,会不会就变成他了?
朱三怕是也没有想到,他原本的“好意”,结果到了刘建同这里,变成了这个样子。
早知道如此,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让朱七捎上这东西。
兵分两路,朱七回岑氏书院见了岑先生,又去宿舍见了刘建同;叶瑜然这边呢,则直接去了闻家。
此时,闻人山已经上值去了,家里只有闻夫人以及他二妹闻丫头。
“朱大娘,哎呀,你也真是的,哪回上门都拎东西,你要再这样,下回就别来了。”闻夫人嘴上说着嫌弃的话,手上的动作却不慢,手里接了东西,使唤着家里的丫头赶紧端茶倒水。
一开始她儿子无故帮一个乡下老婆子,她其实有点不太乐意,但人家上门上得勤快,东西也拎得勤快,再不满意也不得不满意了——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嘛。
最让她高兴的,自然是她儿子去了一趟乡下,就相中了一个姑娘。
虽然是人家乡下姑娘,但身家清白,又是人家朱大娘的“干女儿”。
咳咳,开始是瞧不上人家朱大娘,可谁让人家有一个争气的儿子,没隔几个月,居然考了一个秀才回来?
这下子,闻夫人再多不满意,也变成了“满意”,恨不得立马将那“干女儿”娶进门。
皂吏,说是公职,却不能算是官。
它是整个衙门的最底层,社会地位并不是很高,有的时候甚至不如一般的匠人、农民。而且他们无法参加科举考试,只能祖祖辈辈一直在衙门里做事,偶尔捞到一点好处,衣食无忧,顺便再将这个职位传给自己的儿子。
如果是镇上条件比较好的殷实人家,肯定看不上当衙役的闻家,他们能挑的人家也就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