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让叶瑜然有些无语。
——他自己还说呢,自己跟秦寡妇没什么。
——就他现在这样子,像没什么的?
——还好原主不在这里,否则不知道得闹出什么事来。
“什么叫我怎么看?我又不是里正、族长,村里死了人,也轮不到我操心。”叶瑜然一副风淡云轻的样子。
可她越是这样,朱老头的心里,就越打鼓:“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人死了,不是要办丧事嘛,我在想,我到时候要不要去……”
“去,干嘛不去?不去,不就说明你心虚吗?怎么,你是觉得心虚了?”
“没……我有啥好心虚,她又跟我没关系,我就是……”朱老头自然不可能承认,但语气就不像那么回事了,他道,“就是有点担心,怕我要去了,别人会传什么闲话。本来没有的事,你一听就当了真,又发火了……”
他现在,其实还是挺怕叶瑜然发火的。
朱家的日子越来越好过了,完全是老婆子的功劳,至于他嘛,也就沾了一个“光”而已。
叶瑜然挑了挑眉,说道,“现在知道怕了?那当初做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了?”
“我真的什么也没做……”朱老头急了,辩解。
叶瑜然抬头:“行了,做没做,你自己心里有数。反正人死了,说再多也没用。你只要别给我和你儿子拖后腿就行了,其他的,我也不想管你。”
说完,没有再理他,直接走了人。
朱老头站在原地,一阵气闷。
——几次想要修复老婆子的关系,结果都没整好,这个老婆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日子,到底还要不要过了?
——难道真要跟现在似的,看似一家,却一直各过各的?
作为男人,朱老头多少有些不甘心。
何况,他也不觉得自己已经老得不能动了,某方面的需求也没有老得不能“动”了。
明明有婆娘,却过得跟个和尚似的,这滋味……
怨念渐起,树欲静而风不止。
另一头,里正、族长接到秦寡妇死了的消息,立马操办了起来。
说句老实话,这个老婆子一死,反而让他俩松了口气。
不管她跟朱老头曾经是不是真的有一腿,这事都不能有,而死人是最能“保守”秘密的。
他们也希望,随着她的死亡,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秦寡妇男人是独子,上面也没了长辈,所以这事论理说,也只能由朱族长自己亲自出面了。
他一边按村里的老规矩,准备着丧礼,一边喊了朱五,让他赶紧给朱谷、朱粒两兄弟带消息,让他俩回来一趟。
外面的钱再好赚,老娘的事也是头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