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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哭得正伤心的,据说是秦寡妇娘家的婶娘。
朱谷、朱粒印象不深,知道有那么一位,但他们娘成了寡妇后,与娘亲便不怎么亲密,便没了往来。
她眼眶发红,一副为秦寡妇的去世痛心的样子,朱谷、朱粒也只能摆出更加悲痛的神情,互相劝慰着。
“娘身体不好,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本来我们想去镇上打工,多赚点钱,好给娘养身体,结果……”
“呜呜呜……结果娘等不到了。”
“都是我们的错,我们要是再长大一点就好了。”
……
除了秦寡妇的娘家人,剩下的大部分都是朱家村人。
临近午饭点,叶瑜然、朱老头带着一家老小,也出现在了现场。
送上薄礼,便有人引他们入座。
那么一大家子,能够占了两桌。
不远处,朱水牛婆娘看到他们的身影,盯着他们看了好一会儿。
当叶瑜然有所察觉,望过去的时候,她又挪开了。
叶瑜然:“……”
两家人被分开在不同的区域,都没有靠近说话。
叶瑜然这边,也不会缺了说话的人,毕竟又是红薯、又是水田种植法,她现在可是朱家村的红人。
“朱大娘,你也来了啊。”
“嗯,刚到。”
“唉……没想到秦寡妇年纪轻轻就去了,人这种事情,还真难讲。”
“世事无常嘛,谁也料不到。”
……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等着吃饭。
倒是没有人敢触叶瑜然的霉头,说起秦寡妇之死跟她有关之类的,大部分人都比较客气,不太想“得罪”她。
旁边,还有人看到穿着书生服的朱七、大宝、二宝等人,一个个非常眼热,聊天的语气里,也充满了羡慕。
没办法,谁让整个村子里,就只有他们家出了读书人呢?
“朱大娘,听说你家老七再过段时间,就要去州学了?”有人忍不住,跑过来打听。
“嗯!”叶瑜然大大方方承认。
“真好!这才读几年书,一下子就考中秀才了,等他去了州学,怕是要考一个官老爷出来吧?”语气里,根本藏不住的艳羡,“以后,你就是官老爷的娘了,大福气呀。我们朱家村,也就你最有福气!”
“上了州学也不一定能够考得中,秀才上面还有举子,举子上面还有进士,考中了进士才能做官……”叶瑜然解释着,“老七离当官还远着,他现在就是一个穷秀才,没什么了不起的。”
“怎么会?这十里八乡头一回,哪个不羡慕你?我听说,你家老七还有银子,官家发的,就跟发俸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