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话,我也可以早点下场,到时候……到时候我肯定给你考一个状元郎。”
说到后面,朱七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经过一年的磨炼,见了那么多名师,朱七越发得信心十足。
他相信,只要他认真努力,他一定能够考中状元。
“扑哧……”瑶月公主笑了起来,“也不一定要考中状元,探花郎也行。你长得那么好看,皇弟肯定乐意让你做探花郎。”
这一年里,朱七到底有多努力的学习,瑶月公主也看在眼里。
他不会投机取巧,也不是什么机灵的性子,如果是考一些基础知识,绝对没有问题,但涉及到做诗与实务,可能就有些脑筋转不过弯来了。瑶月公主不想为难他。
甚至,她已经在心里想好了,不管他有没有考出名堂,等她回了京,她就让勤帝给她一张指婚的懿旨,把自己指给他。
她就不信了,娄家已被灭,勤帝才刚露出铁腕手段,这个时候谁敢触勤帝的眉头,插手她的婚事。
再说了,她堂堂长公主想嫁给谁就嫁给谁,关他们什么事?
实在不行,她就替朱七假造一个“救命之恩”,搞一个“以身相许”的才子佳人的故事好了。
只要她想嫁,没什么能拦得住她。
朱七可不知道这些,和瑶月公主亲亲密密说完话,就回去高高兴兴地收拾行李,准备返程了。
当然了,他也没忘记列一张表,给家里人带“礼物”。
虽然一路上没少买东西,逢年过节也有捎回去,但平时捎的,跟自己亲自带回去的,能一样吗?
哦,对了,勤帝是瑶月公主的亲弟弟,既然他给家里人带了,自然也要给勤帝带
一份。
勤帝打了一个喷嚏:“阿秋……”
难道,皇姐在想朕了?
确实该想朕了,都出去一年多了,这么久没见,都不知道皇姐瘦了没有。
这段时间,真的是辛苦皇姐了,把自己藏得这么严。
勤帝将名单放在了龙案上,让跪在地上的朱六起来。
“那个阮天材真的这么神奇?”
之前他就觉得有些神奇,从来没见过谁运气这么好,这娄派的证据就跟长了腿似的,争先恐后地往朱六手里落。
要不是朱六自己手,勤帝还真以为这是朱六自己的幸运了。
朱六起来后,十分恭恭敬敬地说道:“回陛下,诸种迹象表明,这个阮天材确实十分神奇。自从他入京以后,娄派的运气确实变差了。微臣好几次碰巧‘找’到证据,都是‘捡’来的。”
就是因为太巧了,所以娄国公与曾将军商量起兵谋反的时间一点,全部落到了朱六的手里。
不管那边有什么动作,稍微有点风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