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
叶瑜然也从甘逸仙口中得知了半个“真相”。
“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他们怕不是亏心事做多了,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朱八妹听完,吐槽道,“所以才让那位荷小姐摔倒的吧?”
甘逸仙一脸严肃:“不无可能。”
他不就是那位“乐于助人”的老天爷吗?
“确实有些巧。”叶瑜然说道,“要不是你和老七亲眼看到,我还以为是那位荷小姐故意跳下去的。你们也是,大白天的哪里不坐,偏偏坐在那个位置……”
“这不是看天气好,觉得老七老呆在房间里不好,所以才将桌子搬到了外面,让老七晒晒太阳。”甘逸仙说道,“我也没想到她会这个时候来。”
说完“巧合”的事,几个人商量起了徐家的“下一步”。
“你们觉得,徐家接二连三失败,下一步他们会做什么?”
“会不会直接下……东西?”
“不至于吧?这可是客院,大白天有人走错路就行了,大晚上还能有人爬错了床?”
……
他们一群人当中,除了朱三、徐玉瑾是夫妻睡在一起,其他人都是单独睡的。
叶瑜然年纪一大把,是朱家长辈,自然不可能被人给算计。
可朱七和朱八妹……
至于甘逸仙,那只是顺带的。
傍晚,徐大爷果然有请。
徐玉瑾被叫过去,给训了一顿。
大体就是,都说好了徐悠柔是徐家送过去帮她的,她怎么就不听呢?
徐悠柔碍着她什么了?
一个妾而已。
要不是徐玉瑾不能生……
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徐玉瑾都会背了。
或许一开始听到的时候,还挺伤心难过的,但听得多了,徐玉瑾已经麻木了。
甚至连解释和吵架的力气都没有了。
短短几天,徐玉瑾感觉自己经历了一生中,在徐家最“黑暗”的日子。
徐大爷见她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要死。
再接着,徐大爷就发出了邀请,把女婿朱三给请了过来,说翁婿俩要好好聊聊。
几杯淡酒下去,徐大爷向朱三抱怨徐玉瑾这个女儿有多么不听话,简直不堪为妇。
“你说说,哪家的姑娘嫁进了夫家,这么多年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自己没动静就算了,怎么能不给你安排几个能生的女子?”
“女婿啊,别怪岳父,是岳父不好,没教好女儿,让你受苦了……”
……
一副为朱三心痛的样子,说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当以后代子孙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