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豆浆汁流淌出来之后,林放把豆子放进锅里开煮,这时候老面已经浸泡的差不多,正好拿出面粉,和老面团在一起和面。
活完面放在一个大陶盆里醒面待发,这时候豆浆差不多也已经煮开。
舀一些豆浆一会儿当早餐,剩下的豆浆用来点豆腐。
等林放点完豆腐,准备稍事休息,再做几个冷盘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面已经发的差不多,居然已经达到了他的要求。
“怎么会?”
林放感觉有些奇怪,他伸手在发面团上按了一下,面团凹下去,轻微的放气声和面团的弹力都在告诉他,面发的很好,用来炸油条、蒸包子完全没问题。
按理说,这面少说也要静置八小时才对,满打满算到现在,顶多也就半个小时。
林放不明就里,心里有所计较,手上动作不停。
先是起锅烧油把油烧热,然后切了一块面团揉搓一阵子,擀成厚薄均匀的面片,选择合适的位置下刀,选两片切好的面片叠在一起,用筷子在中间压上一道印子,顺手丢进油温合适的锅里。
油条一根根膨胀起来,很快成形。
十分钟后,林放封火的时候,已经得到了两大盘油条。
门外有人探头探脑在往厨房里张望,“好香啊,是林爷在炸油条吗?”
林放回头看了一眼,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站在门外,她梳着一根长辫子,穿着朴素,和那些专门陪酒的姑娘穿着截然不同。
“你是……”
“林爷,我叫巧儿,是铃兰姑娘的丫鬟,铃兰姑娘今儿起的早,街口摆摊的老沈没出摊,姑娘最喜欢吃他炸的油条。我本来打算直接回报姑娘,闻到油条的味道比老沈炸的还香,没忍住就进来问问。”
“想吃的话,取几根过去就是。”林放笑了笑,“这些油条、豆浆我是做了自己吃的,有的多,回头让花姐从我工钱里面扣。”
“扑哧……”长辫子丫鬟忍不住捂嘴偷笑,“林爷,你说的这是哪里话来?只是做些吃食,怎么能扣你的工钱?花姐从来不是小气的人,咱们楼里人吃饭,都不要钱的。只要不是刻意浪费,都不用给钱,可要是浪费了东西,那就要照价赔偿了。”
“这样啊?我知道了。”林放点了点头,“你赶紧给你们姑娘端油条过去,免得她饿着了。她喝豆浆不喝?喝的话,你也一并舀上两碗送过去,找个碟子装点糖,甜度她自己掌握。”
“好嘞,谢谢林爷!”长辫子丫鬟脆生生的答应了一声,手上十分麻利的装了豆浆、油条走人。
不一会儿的功夫,长辫子丫鬟端着豆浆油条来到铃兰门外。
“姑娘,油条来了,林爷炸的,闻着可香了,我还端了两碗豆浆,也是林爷亲自熬煮的!”
“我不吃!”铃兰不耐烦的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