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放看的头皮发麻。
秦淮茹甩开何雨柱试图帮她擦眼泪的手,端起铝锅冲进西厢房。
何雨柱收起笑脸,有点憋闷。
他看了林放一眼,两只牛眼一瞪:“看什么看?你谁啊你?”
林放不由得有些想笑:“怎么,你在秦姐面前受了委屈,想把气撒我身上?”
何雨柱益发的不爽:“你算干嘛地?我跟秦姐怎么样,有你什么事儿?”
“傻柱!不许欺负你弟弟!”
聋老太太拄着拐棍快走几步,人还没到,先就骂上了:“你说他算干嘛地?他是我孙子!”
“哎哟喂,奶奶!”
林放赶紧跑步过去把老人家给搀着:“您慢着点,可别摔着!”
“你说什么?”
林放道:“我说我背着您!”
“不用!”
聋老太太龇牙一乐,门牙都快掉光了,看起来依旧慈眉善目:“拿着,奶奶给你买的!”
林放老远就闻着一股子馊味儿,打眼一瞅,更是不由自主的直嘬牙花子。
老太太手里端着一个没盖盖子的大搪瓷缸子,里面装着小半缸豆汁儿。
一股子酸的近乎馊掉的味道扑鼻而来。
大搪瓷缸子下面挂着一绳儿,绳子下面吊着一包牛皮纸。
闻着有股子淡淡的焦香和油香,不太明显,
被豆汁儿的味道盖的够呛。
林放赶紧从老太太手里把东西接过去,
打开纸包一看,里面躺着两个芝麻烧饼,两个焦圈儿,
旁边还有一小撮辣咸菜。
芝麻烧饼倒还好,焦圈儿油色很浅,不像是炸出来的,倒像是用很少的油给煎出来的。
“奶奶,您吃了吗?”
“我听不见。”
林放连问了两遍,老太太都说听不见,他这下子也就心里有数了。
何雨柱在旁边看的吃味儿,忍不住凑过来问道:“老太太,有没有我的呀?”
“你说什么?”
“我说,奶奶,这烧饼、焦圈都是两份,我弟弟他也吃不了,是不是有我一份儿啊?”
“有!就是给你们俩买的!”
聋老太太这下高兴了,笑的特别开心,特别灿烂。
林放、何雨柱两人一左一右,搀着老太太往后院走。
小半缸豆汁儿林放一口都没喝,全让给何雨柱造了。
烧饼、焦圈倒是各吃了一个。
何雨柱吃完就要闪人,被聋老太太给拦了下来。
她从壁橱里摸出一叠东西,递给何雨柱:“傻柱,你带着你弟弟去趟街道,把你弟弟的户口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