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放要了两个白馒头,一份萝卜。
用的是领衣服的时候买的饭票,和钱是等值的,一顿饭也就花了9分钱。
林放吃了口菜,有些惊讶:“味道不错呀!”
萝卜本身的甘甜,经过油盐烹煮之后调味,益发的鲜美。
哪怕是以林放前世吃惯美食的经历,也挑不出毛病来。
“那是当然!”
何雨柱端了一份炒白菜放在林放桌上道:“你也不看看是谁炒的!那可是我师父!”
旁人有人凑趣:“哟呵,怪不得今天的菜比昨天好吃,原来是万师傅亲自动的手!要我说,傻柱,你的手艺照你师父还是差点儿!”
何雨柱翻了翻白眼,道:“我要有我师父那手艺,我能才拿30块5毛?少说也得给我涨一级工资,让我拿36!”
就在何雨柱和人拌嘴的功夫,林放吃完了一份菜两个馒头,感觉还差点,有点没太吃饱。
他起身还想再去打点儿,
结果可倒好,
菜被打了个干干净净,窝头也不剩了。
也就馒头还剩下那么几个。
林放只好把自己的饭盒给洗了,转身找个背人的地方,顺手收进空间。
等收进空间,他才回过神来。
他洗饭盒都多余,直接把饭盒放进空间里,意念一动就能清洗的干干净净。
脏水落尽田里,一点都不浪费,直接就能吸收。
“嘿!我说,你怎么不等我呀?”
何雨柱找到林放,好一通埋怨:“找你半天了都!走吧,带你去澡堂。你毛巾呢?肥皂呢?没领?”
林放背着手把东西从空间里取出来,举到面前扬了扬:“手上呢。”
“得嘞,走着!”
轧钢厂的澡堂是24小时开放的。
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热,供应几个澡堂绰绰有余。
澡堂条件比较简陋,也没什么储物柜。
更衣室摆放着一张张躺椅,每张躺椅上面铺了一层垫子,一张浴巾。
浴巾还不能带进澡堂,那是用来隔水的,防止工人没擦干就躺上去,弄湿垫子。
林放也没什么好讲究的,入乡随俗,脱完了事。
刚脱的时候,旁人见他细皮嫩肉的还多看了那么几眼。
等他脱完,到处都是吸气声。
一个个的全都捂着、挡着,有多远闪多远。
何雨柱在旁边不无羡慕的道:“好家伙,都说三条腿的男人不好找,今儿我可算是见识了!”
“滚蛋!”
林放没好气的骂了他一句,道:“少给我起外号!”
他抄起毛巾和肥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