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笑骂道:“你是不是看我拿厂子里小小的后勤科没办法,
就不把我这个副厂长当回事儿?”
“刘厂长,您可别冤枉我!”
林放叫屈道:“我怎么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
刘峰哼哼道:“你可是聋老太太林潘氏的宝贝孙子,祖父两辈烈士,
老林家的独苗苗!我这个副厂长,在你面前还真不算什么!”
林放假装没听到。
他是真没想到,老太太这么有排面,
只是刘峰问的时候,他提了一嘴,居然还有这种效果。
何雨柱经常把他家“三代雇农”的身份挂在嘴上,跟谁都敢穷横。
只是林放知道,何雨柱这“三代雇农”的身份其实禁不起仔细推敲。
何雨柱他爹何大清可是谭家菜的传人,谭家菜又叫官府菜,
做官府菜的厨子,能是雇农?糊弄谁呢!
林放却不一样,有老太太背书,他就是祖父两辈烈士的烈士遗孤,
老林家唯一的一根独苗。
往后,他孩子往少了生,那都得是罪过,
肩负着为老林家开枝散叶,多子多孙的重任。
“这么着……”
刘峰斟酌了一下,开口道:“纺织厂我有个战友当车间主任,
他们也有个运输队,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把你调过去,
纺织厂青年女工特别多,到时候你想娶媳妇儿,
那还不得挑花了眼?”
嚯!
林放忍不住回头看了刘峰一眼,这家伙看起来浓眉大眼的,
没想到居然还会使美人计!
“看路!看路!”
刘峰被吓了一跳,抱怨道:“你骑的快还不看路,小心把咱俩一起送走!”
“刘厂长,您不对劲啊!”
林放道:“我就是一个普通工人,刚进厂都还不到一个月,
我这月工资都还没关饷呢,您就想着把我给调走,
我哪儿得罪您了?”
“你这叫什么话?”
刘峰气道:“我这是看重你!你在轧钢厂能有什么发展?
有姓李的那种人在,你是不会有出头之日的!”
好嘛!
原来搁这儿等着呢!
林放这才知道,原来刘峰是跟李副厂长有矛盾,
想拉着他去当炮灰。
估摸着,这调动工作的条件,也只是挂在驴子眼前的胡萝卜,
看得到未必吃的到。
“嘿嘿,谢谢刘厂长您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