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老弟,我们真是难啊!居然差点成了投机倒把!”
邓伯言拍了拍许志刚,笑着道:“你我共事多年,不说这些!”
许、邓二人难不难?确实难!
在能力范围之内,林放也愿意帮他们一把。
但这有个前提,那就是不能自找麻烦。
就像当初他从土匪的藏宝洞里取走了金条银元,顺手塞满了粮食一样。
他也想这个国家变好,他也想努力尽上自己的一份心力。
可代价不能是把自己给搭上去。
林放见许、邓两人望向自己,连忙举杯道:“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狂沙始到金。
两位领导,前途是光明的,困难只是暂时的。我敬两位,也敬我们的祖国。
为众人抱薪者,焉能冻毙于风雪中?”
“为众人抱薪者,焉能冻毙于风雪中?”
许志刚、邓伯言两人低声念叨了几句,不由得面面相觑。
他们也顾不得林放就在旁边,小声交流了起来。
许志刚道:“老邓,你读书比我多,你知不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
邓伯言冥思苦想半天,胡子都快揪断了,也没想出来。
他摇头道:“前面一句’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狂沙始到金’我倒是知道,
这是刘禹锡的试,写《陋室铭》那位。可这句’为众人抱薪者,焉能冻毙于风雪中’,
我是真就没有听过!”
林放也没想到,两个领导,说小话也不避着人,谈论的竟是这个。
他也是一时不察,说出了这么一句。
如果一切不变的话,得到五十四年以后,才会有人在微博上写下这么一句:“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
何雨柱恰好这时候端上最后一盆汤,算是为今天的宴席,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小何师傅,你来了?我可得好好谢谢你!走!走!咱俩都好好喝一杯,嗝……”
刚刚还醉的不行的刘峰,一咕噜站了起来,借着给何雨柱敬酒的由头,踉踉跄跄的推着他出去。
“不行了,憋死我了,得上个厕所!”
紧接着,黄耿祥也捂着肚子起身,一摇三摆的离开了正房。
林放望着先后离开的两人,不由得摇头失笑。
好家伙,都是演员啊!
许、邓两人似乎也不觉得意外。
等屋里就剩下他们和林放三个人,许志刚这才郑重的道:“林老弟,不知道能不能介绍你供应部的朋友给我们认识?规矩我们懂,好处费……”
“别!”
许志刚这才起了个头,林放就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