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不难的?
人家戏里都唱着呢,正月里逛灯没人领,二月里房中犯了愁,
没人买官粉,没人打头油……
幸好呀,咱这是新社会,你又嫁到了城里。
要不然呐,日子真是没法说!”
秦淮茹嘴上应和着,心思却飞到了林放身上。
男人是树,女人是藤。
藤要想长得好,就得缠的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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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四合院,何雨柱骑上车,走了一截才停下。
等林放跟着停车,他才道:“放子,你说的那家人,我还真知道。
但是我劝你,能少去,就少往那地方去!
那地方儿……嘿!您自个儿琢磨吧!
反正,早晚没好!”
听了何雨柱这话,林放对他有些刮目相看。
别的不说,就傻柱这敏感性,那就不是一般人。
且不论那家馆子开的合不合法,有没有公私合营。
单就一个跟着政策对着干,那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全民都在节约,想要共渡难关。
那家馆子可倒好,做的菜费工费料不说,还卖的那么贵。
怕是很难逃掉投机倒把的嫌疑。
林放又回想了一下,那次去的时候,隔壁那两桌人的做派。
他益发觉得,何雨柱顶着“傻柱”的外号,弄不好真有几分故意在里面。
“得嘞!”
林放笑着道:“我也就是无意中听说有这么个地儿。
说是做出来的东西一流,东西卖的还贼贵!”
“嘁!他们算什么一流?”
何雨柱满眼都是不屑:“也就学了点皮毛,糊弄糊弄不懂行的还行!
真要是遇到行家,您信不信招牌都给他们砸咯!”
‘我特么还真信!’
林放心知肚明,眼前这位,就是谭氏官府菜的正宗传人。
要不说他不是真傻呢。
真傻子怎么会想到另外拜师,学上一手川菜?
提到何雨柱,别人大都知道他会做菜。
了解的再深一点,知道他会做川菜。
可再深呢?就被何雨柱那句“三代雇农”给糊弄过去了。
有谁知道他们家祖传的手艺就是做饭?
又有谁知道他们这做饭的手艺,还是正宗的谭氏官府菜?
名义上是傻柱,其实是个套娃大师!
林放跟何雨柱一路闲聊着,到了轧钢厂。
一到厂里,何雨柱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