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择菜,刚好听到许大茂一进门就编排自己,
他脸色黑成一片,自觉有理的道:“你许大茂倒是大方,秦寡妇家那么困难,
怎么没见你帮过一次?说我抠,我看你才是真抠!”
“嘿!三大爷!”
许大茂不乐意了,他道:“您要这么说话,我可就不爱听了!
这寡妇门前是非多,您又不是不知道。别说我,就算是您这么大岁数,
您敢帮吗?指不定别人在背后怎么编排呢!哎,我说……
三大爷,您好歹也是一人民教师,怎么一开口就提人秦寡妇?
总不能您还惦记着人小寡妇吧……嘿嘿……”
“你给我住嘴!”
三大爷坐不住了,气的一蹦三尺高:“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许大茂,你可不要含血喷人!什么叫我一开口就提秦寡妇?
他们一家五口,四个没劳动力的。老的老,小的小,过的艰难那是公认的!
怎么到你嘴里就这么龌龊,你这人,心太脏!”
“我心脏?”
许大茂本来占几句便宜就想走的,眼见着三大爷说话越来越难听,
他也上火了:“阎埠贵,别以为在院里当个三大爷,你就是根蒜了!
不跟你一般见识,你还来劲了!要说心脏,谁能跟你们老阎家比?
于丽人多好一姑娘,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段有身段,关键还有工作!
配你们家阎解成,那是你们老阎家祖坟冒了青烟!
就这,你们硬是逼的人于丽在你们家待不下去,死活闹着要离婚!
还不是因为你们家对人太刻薄?我可听说了啊,你们死抻着不同意离,
居然是因为想跟人要50块钱!好家伙,你们可真心黑!
那可是50块钱,你们怎么张的开这个嘴?”
林放见这两人互喷的厉害,也站着不走了。
甭管谁胜谁负,都是一场好戏。
反正整个大杂院里,除了林放愿意搭理的,没几个好人。
看着他们狗咬狗,别提多痛快了。
三大爷也是没料到,开口跟于丽要50块钱补偿的事,居然闹的许大茂都知道了。
还不知道在院里传成了什么模样。
他又急又气,慌慌张张的想着主意,眼见着一大爷下班回来,他像是见到了救星。
“老易!老易!你管不管了?”
三大爷指着许大茂气的发抖:“许大茂他满嘴胡吣,背着人说我小话。
我听见了,多问了他一句,他还跟我急!
又是编排我惦记秦寡妇,又是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