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道:“小林,你比我想象的眼光还要长远!
是我着想了!鹏飞,前面我跟你说的那些,你就当我没说过。
姓方的这条线,再放放……”
“民哥!可是……”
郭鹏飞有些着急,自从知道姓方的身份,他激动的都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这会儿忽然听到一切计划作废,他心中的失望可想而知。
“没什么好可是的。”
廖立民深深望了郭鹏飞一眼,道:“放子说的对,姓方的这条线我们要么不跟。
就算要跟,也只能跟他手上的东西,看看他有没有里通外敌!”
“民哥……”
郭鹏飞愣了一下,明白了廖立民的意思。
他说不出阻止的话,因为那意味着,他要廖立民放弃向上的通道。
甚至有可能,廖立民还得脱掉身上的那件衣服,重新成为群众。
可不阻止,他实在是不甘心。
姓方的这条大鱼,可是千载难逢的送财童子。
一旦错过了,以后可就再也遇不着了。
最后,郭鹏飞只好道:“您甘心吗?”
“甘心如何?不甘心又如何?”
廖立民此刻已经彻底想明白了,他道:“现在这个局面,就算给你再多钱,
你是能当米吃,还是能当面吃?你说,如果你我更进一步,如何?”
这番话,犹如醍醐灌顶。
郭鹏飞瞬间恍然大悟。
不管是廖立民所在的供应部,还是他所在的烟酒公司,都是很好的单位。
每前进一步,各方面的待遇都会随之水涨船高。
更不要说,手中掌握的相关资源,也会随之暴涨。
钱重要,却又不重要。
重要的地方在于可以换取资源。
可眼下这个情况,就算是再多的钱,能置换多少资源?
郭鹏飞扭头看向林放,眼神莫名的道:“放子,我们这两个有行政级别的,还不如你一个工人想的长远!说起来,还真是让人羞愧!”
林放听了这话,心头微微一动之余,也不由得暗骂了一声。
合着,郭鹏飞也跟廖立民一样,跑去考个驾照都只是权宜之计。
他还以为大家都是工人呢。
不过想想也是,一个烟酒公司的,一个供应部的,怎么可能真是工人。
“鹏哥,你说什么呢!”
林放笑着道:“我也就是觉得这事儿有点麻烦,随口乱说几句罢了。
侥幸能对民哥有点帮助,那也不过是给民哥提个醒罢了。
真正看的长远的,还是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