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了。”
姚杳轻轻哼了一声,暗自腹诽了一句,那就试试看呗,说不定到时候,他还得靠她来救呢。
风声乍起,水声窸窣。
一道道黑黝黝的人影,从水面下破水而出,借着飞爪之力,十分利落的往船上攀爬。
护卫们手中的刀剑在微微颤抖,每个人的神经都绷得极紧。
终于,栏杆外有水贼冒了头,是个瘦小的男子。
护卫们愣了下,那根蹦的紧紧的神经断了。
几个人冲上前去,刀剑齐落,砍在水贼头上。
刀剑雪白晃眼,鲜血飞溅刺目,水贼惨叫一声,砸回河里,溅起丈许高的水花,还带着丝丝鲜血。
护卫们都疯了,这帮水贼来势汹汹,若不打退了他们,那么被打死的,只能是自己了。
见到水贼冒头,护卫们便一拥而上,齐齐落下刀剑。
后来,冒头的水贼越来越多,护卫们分散开,各自守一片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