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会儿才能好,您先吃块饼垫垫吧。”
韩长暮显然也发现了孟英的异常,不动声色的往边上挪了挪,点头道:“好,坐下一起吃。”
不知道是孟英看的太入神了,还是他根本不在意别人会不会留意到他,韩长暮二人的动作,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他依旧望着妇人,那神情,像极了情窦初开的少年。
安顿好了一切,李玉山终于可以松快松快了,他提溜着酒囊走了过来,一屁股栽在韩长暮身边,又递给他一只酒囊,清冽的笑道:“这一路辛苦韩兄了,喝点酒吧,解解乏。”
韩长暮神情温和的笑着接过来,灌了一口。
这是肃州最好的烧酒,虽然酒香,但喝多了容易醉,他虽也是好酒之人,但他素来极为自律,绝不允许自己宿醉,再好的就,也只是浅尝辄止几口,便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