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对祝荣造成什么影响。
而陈彦瑄则是淡淡笑了笑:“我这里,徐戍官就更不必担心了。”
徐翔理点头,他与陈彦瑄的私交并不深,每次见到也只是点头之交,但他能这样说,想来也是有几分底气的。
不过,人情总是欠下了,迟早都是要还的。
他再度行礼道谢:“祝兄弟,陈兄弟,他日若有事用的到我徐翔理,我一定赴汤蹈火,绝不推辞。”
二人相视笑了起来。
料理完了棘手的军中纠葛,徐翔理高悬的心总算踏实了几分,转头接着向韩长暮几人行礼道谢。
姚杳挑眉还礼,脸上露出一丝戏谑浅笑。
这徐翔理的老腰哟,还有他的伤腿哟,怕是快撑不住了。
徐翔理像是看出了姚杳的心中所想,大大咧咧的笑了:“阿杳,你是在笑我年纪大了,腰腿不行了吧。”
姚杳愣了一下,撇了撇嘴,脸上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韩长暮客客气气的笑道:“徐戍官跟我们客气,我们虽然不是军中之人,但守边卫国是男儿之责,不敢相忘,更不敢居功。”
姚杳听着听着,又撇了下嘴。
什么守边卫国,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若不是为了查案,他能这么下血本?
徐翔理瞧着姚杳不停的撇嘴,越看越觉得有趣,笑着冲着姚杳努了努嘴:“韩兄弟,你看,你这婢女也不认同你的话了。”
姚杳愣住了,怎么又绕到她身上了。
韩长暮挑唇,温和轻笑:“她一向如此,最是桀骜不驯。”
顾辰凑到姚杳跟前,窃窃私语起来:“你看,他这是夸你呢,还是损你呢。”
姚杳嘁了一声,索性不再说话,闷头吃面。
没了突厥铁骑围困的危机,戍堡里的气氛轻松了许多,几人也有心情说说笑笑了。
就在此时,有戍军惊慌失措的冲了进来,匆忙行礼:“戍官,那人情况不太好。”
徐翔理变了脸色,站起来踉跄了下:“什么,什么不太好,他的伤不是已经有好转了。”
戍军摇头:“属下不清楚,只是刚才他突然吐血,现在气息已经很微弱了。”
韩长暮突然出声:“是他吗。”
徐翔理转头道:“是,就是他。”
韩长暮忙道:“我略通医术,让我一起去看看吧。”
徐翔理毫不犹豫的点头:“好,那就一起去。”
韩长暮一行人,已经进过戍堡下的地仓了,但是却没料到,那地仓里是别有洞天。
徐翔理领着几人,走过深藏于地下的羊肠小道,弯弯绕绕的走到一处暗室前。
他伸手在墙壁的各处轻轻拍了几下,一堵墙壁顿时转动了一下,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