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着不见血的白刃,这声音阴寒如同鬼祟催命,李护卫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绝望过,生死两难过。
他坚毅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见的破碎。
韩长暮适时的晃了晃手上的另一只瓷瓶,洁白如玉,淡然一笑:“这是解药,要不要,全看你自己。”
李护卫急的眼睛红透了,布满了血丝,他狠狠咬破下唇,噙着满口的血腥,神志有了片刻的清明,趁着这点清明,他决然的摇了摇头,尖利道:“你杀了我吧。”
韩长暮愣住了,这可真是个硬骨头。
他默了默,对这块硬骨头起了钦佩之心。
只是,他必须要啃下这块硬骨头。
冷白刀光一闪而过,他依次割开了李护卫的手脚,把漆黑如墨的入骨酥撒了上去。
随即浅浅的叹了口气。
他的双手,总是在身不由己的染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