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积雪覆盖在上头,又湿又滑无处下脚。
韩长暮往悬崖下望了望,找了个离包袱最近的下脚点,两只手攥紧了绳索,双脚稳稳蹬着崖壁上凸出的乱石,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往悬崖下落下去。
谢孟夏把姚杳抱下来放在岩石边靠着,他趴在悬崖旁,心惊肉跳的看着韩长暮向下落,身影越来越小。
落到悬崖中间,刺骨的寒风突然比山腰处大了许多,呜呜咽咽的疯狂卷过。
韩长暮刚刚踩上包袱旁的一块乱石,正准备侧过身,伸手去够包袱,一阵风猝不及防的窜过来,将那绳索刮得剧烈晃动。
他的脚打了个滑,身子不受控制被风吹动。
谢孟夏被吓得魂飞魄散,大喊了一声:“久朝,久朝,抓住啊。”
韩长暮没有慌乱,任由身子随风来回飘荡,只用手紧紧护住头,身子一下下撞在崖壁上,撞得骨肉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