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穿透竹丝帘子,在青砖地上投下一痕一痕的竹影,泛着淡淡的白光。
大炕烧的很暖和,是一个极舒适的清晨,舒适的人不愿意从睡梦中醒来。
姚杳裹紧了锦被,翻了个身儿,觉得面前有温热的气息扑过来,她微微蹙眉,睁开了眼。
她愣了足足有三息的功夫,才看清楚了面前的韩长暮。
那声尖叫闷在嗓子眼儿里,她一下子想起了昨夜的情形,抖开锦被看了看。
还好还好,衣裳整齐。
她拍了拍发烫的脸颊,转过身去,不再看韩长暮。
韩长暮扑哧一笑,大手一捞,把姚杳连锦被一起捞在了怀中,趴在她的耳畔低笑:“我昨夜可什么都没干。”
姚杳的脸瞬间通红,抿了抿唇边恨恨道:“我嘴疼。”
韩长暮低低叹了口气,扳过姚杳的身子,神情歉疚道:“昨夜是我孟浪了,以后不会了。”
姚杳点头,正要说话,就听到谢孟夏在敲隔壁房间的门:“久朝,久朝,快出来。”
敲了半晌没人应答,谢孟夏又来敲姚杳的房间门。
二人屏息静气,一声都不敢吭,看到谢孟夏的身影在窗外停了停,最后嘟嘟囔囔的走了,二人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半晌之后,韩长暮和姚杳跟做贼似的,探头探脑,一前一后的走出来,走到前厅,朝食已经摆好了,众人也都坐在了食案前。
谢孟夏忙着招呼二人:“久朝,阿杳,大清早的,你们俩去哪了,怎么都不在房里啊。”
韩长暮和姚杳齐声开口:“没去哪,就是出去逛了逛。”
谢孟夏一脸深意的笑道:“大清早的,冷飕飕的,你们俩出去逛!是吃饱了撑得吗?”
“......”
韩长暮没说话,坐下来闷头用朝食。
顾辰看了看旁边的姚杳,微微倾身,低声问道:“阿杳,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盛伤风了吗?”
姚杳拍了拍脸,神情如常道:“冻的,天太冷了。”
顾辰定定望了姚杳一眼,没有说话,转头又见韩长暮正望着他,他忙低下头,不言不语的用饭。
见到顾辰被自己看的满心不自在,韩长暮这才收回目光,挑了挑唇,别有深意的笑了笑。
气氛变得有点尴尬,谢孟夏在三个人中望来望去,抿了抿嘴,贱兮兮的笑了笑,突然开口,石破惊天:“阿杳,我敲门那会儿,扒了你的窗户,你没发现窗纸破了个洞吗?”
“......”姚杳的竹箸掉在地上,啪嗒一声。
她一双杏眸可怜巴巴的望着谢孟夏,眨了眨。
谢孟夏嘿嘿一笑,分明是别有意味的望着姚杳,但话却是对韩长暮说的:“那个,我被狼叼走的事情,不许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