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的这个是二公子,有名的纨绔。”
刘景泓撩了下眼皮儿:“剩下那个四个,我记得大公子在工部任工部司主事,还有三个都年岁尚轻。”
何登楼不明就里的点头恭维了一句:“是,大人好记性。”
刘景泓默了默,吐出俩字:“难怪。”
何登楼没明白,他摸了摸后脑,突然灵光一闪。
莫非就是因这个儿子不争气,又是死在那么个见不得人的地方,所以赶紧领回去葬了拉倒,什么凶手什么真相都是浮云,不丢人不折损了家族的颜面,才是最重要的。
他在心底叹了口气,这些大家族啊,儿子多了,就是不心疼,别说死一个了,再多死几个也无所谓吧。“
刘景泓的指尖在书案上轻轻一磕:“行了,宋侍郎把人领回去就领回去吧,你们且慢慢查着。”他微微一笑:“现在剖不了验,以后不是还可以开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