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从地仓钻出来,正好听到韩长暮这句话,笑嘻嘻的接口道:“赌了一个月的俸禄,我说里头是信件,阿杳说是舆图。”
韩长暮挑挑眉:“我再加一个月的俸禄,赌舆图。”
谢孟夏在旁边百无聊赖的看了半天的蚂蚁搬家了,听到“赌”这个字,他突然抬起头,跟了一句:“我也加一个月的俸禄,赌舆图。”
“......”顾辰无语望天,这样明目张胆的以多欺少,真的好吗?
谢孟夏搓了搓手,重重一拍膝头,也不怕看到动刑逼供做恶梦了,一脸的兴奋和相望的笑道:“走着,咱们先去要钥匙,看看这银子到底能归了谁。
韩长暮挑眉:“一会儿可是要见血的,你确定你不怕?”
谢孟夏哽了一下,笃定的点点头:“只要不溅我一身血,就没啥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