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才各自捡了两块头颅大小的石头,重重击向门缝。
铁门吱吱呀呀的打开了。
一股浓重的发霉潮湿的气息席卷而出,熏人欲呕。
“姚参军这一手溜门撬锁的本事果然惊才绝艳。”韩长暮似笑非笑的打探起姚杳的隐秘来。
姚杳闷了片刻,觉得此事也没什么不可对人言的,或许反倒说了更能取得韩长暮的信任。
她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这一手溜门撬锁的功夫,是卑职跟一个江洋大盗学的,他手书了一本开锁秘籍,可谓集天下溜门撬锁之大成,大人想看看吗?”
韩长暮的双眼一亮,笑了:“姚参军舍得吗?”
姚杳大大咧咧的摆了下手:“这有什么舍不得的,独乐乐不若众乐乐。”
韩长暮毫不推辞的略一点头:“那就多谢姚参军割爱了。”
韩长暮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耐心等了片刻,那浓重的发霉的味道渐渐散的稀薄了一些,又没有机关被触发,二人才小心翼翼的走出来。
站在门前,韩长暮挥了挥手,另外燃了一只火把扔进门内,借着明亮的火光,看清楚了里头的情形。
铁门后依旧是天然开凿的洞窟,只是十分的开阔,凹凸不平的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防水油布。
韩长暮举着火把走进去,在洞窟中站定。
石壁上布满深深浅浅的苔藓,晶莹剔透的水珠挂在上头,欲落未落。
油布上和石壁上都烙印了深深的水痕,有些地方被水滴冲刷的光滑透亮。
洞窟的正中堆砌了一堆不明物,上头蒙了厚厚的油布。
韩长暮缓步走过去,拿着火把仔细查看了一圈儿,“哗啦”一声,他骤然揭开了油布,露出了整整齐齐的摆放着数十个箱子。
他弯下腰,看到箱子上贴着兵部和户部的封条,封条上用印的日期,正是去年辎重车队前往陇右道的日期。
他震惊不已,胸膛剧烈的起伏,定神缓了半晌,才一字一句道:“若我所料不错,这应当就是丢失的另一半饷银。”
姚杳摸着其中一只箱子,亦是满脸的错愕,叹为观止的咋舌:“谁能想到,咱们在西域找翻了天,这饷银竟然早早就送入京城。”
韩长暮思忖片刻,伸手小心撕下其中一只箱子的封条,拿匕首撬开了箱子,顿时满室寒光,照的人眼睛疼。
那大开的箱子里,码着一层银子一层红布,皆是白花花的五十两一锭的官银。
当初在敦煌时,起出来那一半饷银的时候,姚杳并没有在跟前,也没有看到这开箱验银的盛景。
现下骤然看到这闪眼的白银,她死死的扒着箱子,才勉强控制住自己没有一头扎进银子堆里,但也没控制住自己的身子越来越低。
韩长暮看的发笑,拎着姚